“我正在卫生间呢。”骆波随便编个理由。
齐少心里掠过浅浅的怀疑,挂了电话后,琢磨着赶紧去一趟齐家大院才好。
电话挂断后,屋里冷场。
“四眼,行李收拾好了吗?”
“早就收拾好了。”
“走。”
“啊?”茅小雨下巴微掉:“现在?”
“嗯。”
“可是唯唯她……”
骆波语速极快:“我已经把新地址告诉她了。”冲屋外嚷:“花生,倒杯水来。”
“哦。”花生欢喜应了,乐颠颠的倒杯水进屋。
骆波对着那杯水念念有词,水杯里的水先是翻起小小波浪,然后就滚滚而开。
“哇哦。”茅小雨看直了眼。
骆波把水递给齐老头:“喝下。”
齐老头都吓傻了。这帮人,到底什么来头呀?
“不,我不喝。”齐老头以为骆波在害死自己,顿时就可怜巴巴求情:“你们到底要什么,我给,我都给。放过我吧?”
“没有毒的,放心喝。”
齐老头不信,头摇的波浪鼓似的,还抿紧嘴不肯张开。
“花生,去把他嘴扳开。”
“是。”花生上前扳开齐老头的嘴,骆波把水灌进喉。
‘咳咳咳’呛着了。
“咱们走吧。”骆波把杯子摔碎,一摆头,先走出屋。
秀草儿乖觉。听说要离开,已经把屋子收拾整洁了,他们的痕迹不是很明显。
电脑方面,骆波已经搞定。
用手机叫了辆出租车,一行人行李又简单,很快就离开齐家大院,朝y市另一个区而去。
红绿灯前,齐少坐的车不听交通指挥快速驶近,跟出租车擦肩而过。
坐内的骆波和茅小雨看得清楚,对视一眼:幸好走的快。
有关齐家的贴子在网上持续火热,已经有不少义愤加勇敢的网民打电话投诉举报齐家身居高位的两口子了,当然没引起重视。
上午九点半,贴子更新了。
这次,更新的内容是齐少的。先从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下三路开场。
齐少在y市名声响亮,恶少之首。所作所为,早就天怒人怨了,只不过怵着他家的权势,从来没人敢当面指出来。
以前有人也在网上爆过齐少的料,不到两个小时就被删贴了,据说发贴人被找到,无缘无故挨了一顿打。
骆波这次爆的料有一半来自佘唯唯。
她到底跟齐少认识的,曾结周旋过,且齐少一直对她不怀好意。若不是有个徐哲,早就用强了。徐家在y市的势力不如齐家,可多少有点影响力。
一波一波的料放出来,引得网民拍手叫好。
但是骆波不局限于爆下三路。他从佘唯唯提供的线索里捕捉到上月才无罪释放的那个强奸犯陈哥也许是压垮齐少的最关键一根稻草。
陈哥跟齐少是好哥们。陈哥强奸女生,当场就报了警的,可最后法院无罪开释,骆波有理由相信,也许是齐家的做了手脚。
“就是他。”佘唯唯翻出上月的报道,记者特意还配了照片。
陈哥长相猥琐,瘦长的脸,眼睛小小,嘴抿成一条直线,脸上有坑洼,剪着平头,看面相就不是好人。
茅小雨瞄一眼就撇嘴:“相由心生。”
“有办法找到他吗?”骆波问。
佘唯唯指指自己:“保我身上。”又疑问:“找到他,然后呢?”
“然后,完好无损又静悄悄的带过来,你能办到吗?”骆波挑眉。
“呃?”佘唯唯迟疑了稍许,转转眼珠:“我想,可以的吧。”
茅小雨忙:“唯唯,我陪你一起去。”
“算了,我一个人去,方便行事。”佘唯唯拒绝了茅小雨的好意。
“快去快回。”
“好。”佘唯唯又交待了秀草儿几句,快步出门。
茅小雨目送她离开,不无担忧:“老板,我怎么觉得唯唯此去,有危险呢。”
骆波惊讶:“你看出什么了?”
“她本来有妖气的。”茅小雨压低声音:“现在是妖气中带点霉气。”
“真的?”
“我想,我近距离望气,出错率比较低。”
骆波摸下巴,若有所思:“蛇小妹在y市是熟面孔,齐恶少又安排人手盯着她,也许,她此次外出,是有一定的危险。”
“那老板,不采取点措施吗?”
骆波活动着手腕,沉声:“我打个电话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