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姓陈的,后台是谁?”佘唯唯很清楚,在y市想横着走,非得有人脉有关系有人罩才行。
麻子脸五官都要挤变形了,带着哭腔:“我,我不知道。陈哥吩咐我带人,给了车牌号也说是两个女人,所以我照办就是了。”
佘唯唯盯他数眼,出其不意问:“认识齐少吗?”
“认识认识。谁不认识齐少呀?我还跟齐少吃过一次夜宵呢?”麻子脸脸色舒展些,看着佘唯唯:“齐少是陈哥的朋友。你识相的快点我们放了,否则,你别想待在y市。”
麻子脸很得意,怎么把这么一条人脉关系忘了呢?打着齐少的名头,看谁还敢小瞧他。
佘唯唯冷笑:“齐少的朋友是吧?那我得好好招待喽。”
“你,你想干什么?”麻子脸敏锐的捕捉到危险的气息。
佘唯唯展现了蛇的本性,凉薄又冷血。
她伸手,拧起最上面一人,胳膊一用力甩向河面‘扑通’好大的水花声溅起。
“不要呀。我不会游泳啊。”
“喂喂,臭女人,你等着瞧……”
哭喊咒语声此起彼伏,但佘唯唯冷酷无情的把人一个一个扔进河里。然后站到河堤上,看河水里浮浮沉沉的脑袋,拍拍手,很是满意。
茅小雨开车走过来,跟她一起欣赏河里哭爹喊娘的风景。
“觉得我很冷血没人性吗?”佘唯唯没看她,问。
“很正常呀。你只是露出蛇的本性而已。”茅小雨不吹不黑,如实回答。
佘唯唯这才转头,看着她,嘴角浮现一朵如花的笑意。
河水可能不是太深,会游泳的混混已在开始划水朝岸边游,理所当然的避过佘唯唯所站在位置。
“我觉得,这种天气把人甩下河……”茅小雨若有所思。
“嗯?”佘唯唯脸色一变。
“……还是太仁慈了。”茅小雨一句话分两截说。
佘唯唯失笑:“仁慈?”
“以我的主意,应该放几条无毒的水蛇,吓唬吓唬这些为虎作伥的小混蛋们。”茅小雨面上带着笑,说出的话却是让小混混们心头一寒。
“哈哈哈……”佘唯唯大力拍她肩,笑的开怀:“好主意。”
“唯唯,快点。”茅小雨很欣慰佘唯唯的反应敏捷,可一瞅,那群小混混追上来了。
佘唯唯车技不错,这条路又不是主马路,所以车速很快。
“小兔崽子们,我的车刚保养过的,气死我了。”佘唯唯还在纠结那帮混混拿刀拍车身很可能留下划痕。
茅小雨忙:“这笔账,算在齐家恶少头上。”
“那是当然。”佘唯唯打着方向盘拐进一条两车道的窄路。
“唯唯,你去哪?”怎么越走越偏僻了。
佘唯唯嘴角噙丝阴冷的笑:“找个没有监控的空地,我好好练练手。”
“你?”茅小雨听明白了:“你能一个打几个?”
“对付他们,一个打十个不在话下。”佘唯唯继续冷笑:“妈的,这帮不长眼的蠢蛋,真把我当花瓶了。”
“呃?”花瓶?茅小雨觉得她用词不准。初次见面,她给人的感觉是网红拜金女。
佘唯唯在百忙之中,还双手脱离方向盘,活动下手腕,戾气十足道:“老娘好久没开杀戒了……”
“别别别。唯唯,杀戒就暂时别开了。教训他们一顿就好了。”茅小雨紧急劝。
也是。如今世道,不宜在市区大开杀戒。还是古代好,到处都是野外,杀几个人,稀松平常。
佘唯唯重新握着方向盘,很给面子:“好吧,听你的。”
驶出一段路后,前面是岔路口。可以看到右边那条路,没什么车,并且路两旁还长着茂盛的野草。说明,这条路不太常用。
佘唯唯瞅一眼后视镜,好笑:“哟,还真追上来了。”
“唯唯,悠着点呀。”
“知道。”
果然,路尽头,是河面。
此时无人无车,河堤没有护栏,也是野草疯长。
佘唯唯把车开成赛车,忽然急转弯,来个漂移,掉转车头,稳稳停下。
“哇哦,唯唯,你练过赛车?”
佘唯唯眨巴眼:“还用练?天生的。”
“厉害。”茅小雨竖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