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什么都不说呢?
骆波低头删手机,自嘲笑:“我就知道威胁不到你。嗯,删了。”
“还算识相。”齐少满意点头。
骆波抬眼,正色:“本来呢,我们不过是想把秀草儿从色狼手里救走就完了。但是,你竟然这么嚣张,那我就不得不调整下行程,先扳倒齐家再说。”
“哈?哈哈哈……”好像听到很好笑的笑话,齐少满不在乎大笑。
骆波也笑:“那就拭目以待吧。”
“好,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有什么新鲜花招把我们齐家拉下马。”齐少皮笑肉不笑:“不过,她得留下。”指的是秀草儿。
秀草儿安静穿好衣服,安静听他们说话。
“休想。”茅小雨护在秀草儿身边。
齐少抽完一根雪茄,双手交握一起,悠闲:“走得出这个门,你们也未必走得出这条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保安之类的狗腿子们为什么不上来救‘驾’但齐少有把握调动附近地痞混混们集合围追堵截这两个狂妄自大的外地人。
茅小雨看向骆波。
骆波耸下肩,叹气:“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妈妈,手机没电了。”花生走出洗手间。
齐少倒抽冷气:家里,竟然藏了这么多陌生人?看来那帮拿着高薪的家伙,该敲打敲打了。
“花生过来。”茅小雨赶紧牵着他手。
“哟,还有个小孩子,那就更好了。”齐少阴恻恻笑,找到手机晃了晃:“我就这打电话让道上的哥们特别关照下这位小朋友。”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秀草儿哭着脸:“小雨姐,你们先走吧。我,我留下就是了。”
“可是秀草儿……”
“我会没事的。”秀草儿狠狠抹把脸:“让唯唯过来接我就是了。对吧齐少?”
齐少洋派的耸下肩:“嗯哼。”
他垂涎佘唯唯不少日子了。看在徐哲的面上,不敢用强。当然如果自动送上门,他求之不得。
茅小雨正待安慰几句,突然侧身有异,接着她就翻到在床下。
“丑女,滚。”齐少竟然一把推开茅小雨,再次把秀草儿拽住,冷笑:“老实待着。”
“喂,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茅小雨一骨碌爬起,气愤指:“信不信我们弄死你?”
骆波也没想到齐少会去推茅小雨,脸色冷下来,问一句:“四眼,你没事吧?”
“没啥事。就是骨头有点疼。”
“嗯。”骆波上前,好像怕脏手似的,抬起脚,踢向齐少。
齐少一见,赶紧在床上一滚,闪开了。
他闪开了,秀草儿自然安全了。
茅小雨扑过去,把秀草儿带下床。
“来人啊,来人啊。”齐少跨步窗外,呼唤保安。
骆波闲闲:“别叫了,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闻言,齐少霍然回头,直勾勾瞪着他:“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过路的外地人。”
“你们想干什么?”齐少反而镇定了。
茅小雨抢先:“当然是把你弄死呀。”
“弄死我?你还不够格。”齐少捡起一件外衣披上,走到桌上,打开一盒雪茄,问骆波:“来一根?”
“不必。”骆波拒绝。
齐少点上雪茄,坐进沙发上,问:“说吧,谁让你们来的?他给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
“我们无组织无团体。没人出钱让我们来坏你好事。”茅小雨气死了:“你这个畜生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齐少看一眼秀草儿:“那就开门见山的说吧,你们想要什么?别说弄死我这种屁话,在y市,只要我弄死别人的份,还没人敢弄死我。”
骆波摇头苦笑:“我说你,是不是自信过头了?”
“看来,你们真是外地人。”齐少抽着雪茄,笑的很自负:“我爸是市委的常委,我姐嫁在京城贾家,我哥某个显要位置高官。我妹,正要跟一个红三代订了婚……”
听他细数家境,茅小雨脸色变了又变。
难怪他敢这么嚣张,原来后台这么硬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