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火,踩油门,转弯,载着秀草儿返城。
“天啊!这么快?”秀草儿紧紧抓着座椅,尽量保持身体平衡。
窗外,景色快速后退,车窗内还有冷气丝丝。
“秀草儿,还有更惊奇好玩的东西等着你呢。”佘唯唯完全把徐哲抛到脑后,重新找到在y市停留的理由。
本来,徐哲认定她为蛇妖,蛇精。根本不可能跟她复合如初。
所以,佘唯唯打算离开这个伤心地,换一个城市重新再来。
不过,现在,她暂时不需要离开y市了。
改造‘原始人’秀草儿的重担,她义无反顾的挑起,并且很乐意。
目送佘唯唯汽车带起一股尾气,茅小雨捂着鼻子后退。
“还继续去山村借宿吗?”骆波问。
茅小雨点头:“继续呀。对了,老板,你去打听的怎么样?”
“不太好。”骆波摇头道:“村里人说,这户在山坡上的人家特别古怪。有人曾经看到那里有少女袅袅,所以想潜上去看个究竟,没想到被那野人一样的男子给砍伤了。那男人特别凶神恶煞,放出话来,谁敢再偷窥他家,后果自负。”
“这么凶?”
“是的。而且他说到做到。有人不信邪,偏偏挑了个他出门的日子潜上坡,没想到他设了机关,让秀草儿操作。不信邪的差点送命,从此,村人对他们家避之不及,再也没人敢打他家的主意了。”
茅小雨下巴一掉:“这么厉害?那咱们还算是幸运的呀。”
骆波笑笑:“因为这么多年,村人领教过他的厉害,所以他出门放心大胆,机关陷阱什么的,不用再设,也没人敢去偷窥。我们外村人,不知他底细,算是逃过一劫啊。”
“那村人知道他来历底细吗?”
骆波脸色不好:“村里只有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说以前称呼他叫阿弃。也是个无父无母的。自己在坡上建屋,大概有三十多年了吧?”
“那他的年纪岂不是很大?”
“听老人推算,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反正不超过五十。”
茅小雨作个呕的动作:“恶心。比秀草儿大一轮不止了。”
骆波耸下肩:“村里人其实也好奇。为什么这个小女生,不聋不哑的,看着挺正常的,为什么那么听话,也不下坡到村里走走?”
几乎是连哄带拽,茅小雨在骆波的协助下,把秀草儿拖出白山深处。一路上,秀草儿哭哭啼啼又无可奈何的样子颇为楚楚可怜。
那只土狗一直追着吠,最后被几声口哨唤回。
听到口哨,秀草儿哭的更厉害了,她更不想离开了。哭着喊着要留下来。
这一回,茅小雨没有听从,强硬的把她扯走。
这是秀草儿唯一改变命运的机会,错过,就没有第二次了。
不管她恨也好,怒也好,反正一定要把她带进花花世界,否则她的人生就在山深处定格了。
至于那个大胡子男,不便为他的行为定性,而她们也没有抓捕权,暂且就这么着吧。
走出深山,来到明路上,有游客对这一行人纷纷侧目。
骆波俊帅,茅小雨朴素,秀草儿像从画中走出来,怎么看怎么古怪。
“再哭,就把你扔给这些不相干的陌生人。”茅小雨为了不引起别人的好管闲事,出言威胁。
秀草儿惊怕的止住哭声,抽抽噎噎:“我,我不想离开……”
“现在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识相的就闭嘴。”
秀草儿惊惧的瞪着茅小雨。
明明前一秒还和气可亲,怎么眨眼就变的这么凶巴巴呢?
“到了,快到了。”骆波盯着下山的路喜:“打个电话问问佘唯唯来了没?”
“好。”
茅小雨腾出一只手打电话,佘唯唯声音响快:“就到了就到了,我已经进了景区大门了。你们在哪?”
“我们也往景区大门这边赶过来。”
“好。我这就到了。”
十来分钟后,一行人跟佘唯唯碰面了。
“就是她吧?哟,真漂亮啊。”佘唯唯长的妖媚,热情的抢上前拉着秀草儿的手:“我叫佘唯唯,你叫唯唯姐就好了。”
秀草儿早已停止哭泣,对周围一切感到十分好奇。
乍见佘唯唯这种美女,眼神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