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波闲坐一旁,在手机上划拉,头也不回问:“车牌号看清了。”
“看清了。”
“念给我听。”
茅小雨报上一串数字,还是不解:“老板,到底什么事呀?”
骆波回来的晚不说,还要让去白山计划暂缓,她十分想不通。还指使她盯着酒店后门观察佘唯唯。太想不通了。
“这个姓聂的老头是y市名人呀。”骆波举着手机,眼前一亮:“某高级俱乐部的独资股东,y市隐形首富。老婆早死,有一子二女,都成家了。目前独居。爱好收藏。收藏品包括不限于玉石珠宝字画笔贴……”
凑上前瞄一瞄,茅小雨问:“为什么查这老头的底?”
“不觉得眼熟吗?佘唯唯的目标就是他。”
茅小雨眨巴眼想了下:“刚才跟蛇小妹进车的老头,是他?”居高观察,只看到一个大概身材和后脑勺,完全没看到正脸。
“没错。走。”骆波收起手机,道:“看热闹去。”
茅小雨当然跟从,只是一路就在追问:“老板,你把话说清楚嘛,不然这热闹看的我稀里糊涂的。老板,为什么蛇小妹提前离开展示厅?老板,你是怎么知道有热闹看的?”
“停。”骆波出了酒店门,先示意她暂停,然后打个响指,一辆出租车开过来。
茅小雨怔了怔:“出租车?”
“嗯,说好租去白山的。不过现在有别的事,也请他载我们去。”
骆波坐了副驾,对司机说了一个地址。
司机是个快四十的汉子,面目严肃,手臂上还纹着花纹,二话不说一踩油门飞驶而去。
有外人在场,茅小雨当然识趣的不追问了。
她掏出手机搜索那个车牌号。
左划拉,右点击,竟然让她查到了。
这副车牌号登记在佘唯唯名下。数字吉利,格外花了一笔钱的。
茅小雨就不解了:为什么那条伤蛇还担心蛇小妹学艺不精会被人类欺负?明明她混的很好嘛。有车,住的也奢华,都是靠自己手段赢得的吧?
“往左,直走,过十字路口,再右转……对对,开快点。师傅,在不违反交通规则前提上,尽量开快点。”骆波指挥着司机左转右拐。
“金钱对我的诱惑力,不大。你怕是打错主意了。”骆波咬牙,面上带笑。
“你已经上了贼船,将错就错吧。呶,左边四十五度角,那个白头发老头,就是目标。”佘唯唯抿着嘴笑,嘴角一扬就透露了目标。
白发头发衣着唐装,精神很好,侧脸带着温和的笑容,乍看气度不凡,却平易近人。
“他是什么人?”
佘唯唯装傻:“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不过我金主让我把他骗出去,我照做就行了。”
骆波当然不信,斜视她:“真不知道?”
“嗯。”
“哼。”骆波扳开她的胳膊,冷淡:“自己去吧。我下船了。”
佘唯唯惊讶瞅着他:“贼船不是那么好下的。”
骆波笑的很冷清:“别说贼船,就是飞船我想下就下。你那点三脚猫手段,还想困住我?”
“骆兄,我要行事,你是同伴,业已亮相,到时追究起来,你怎么脱身?”
“不需你操心。还是操心自己吧。”骆波轻扬嘴角:“那位老人,看起来不是省油的灯。”
佘唯唯深吸口气。
她以为骆波跟自己同搭一架电梯是默认入伙了。没想到这家伙只是上顶楼看热闹来的。也是,他无名无姓,没有请贴,想看热闹也进不了门。
“你别坏我事。”佘唯唯最在意的。
骆波不置可否:“看心情。”
他走向那白发老头,听到旁边有人称呼是‘聂老’时,脚伐稍缓。
手臂被人猛的一拉,佘唯唯贴过来,娇滴滴:“老公,等等我嘛。”
哎哟,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冒出来。
佘唯唯贴着他,低声:“你想干什么?”
“管个闲事。打听下他是谁?”骆波不动声色推开她。
佘唯唯跟蛇无骨似的又缠上来:“你别这样?我很难交待的。”
骆波冷眉冷眼:“你很难交待,跟我有关系吗?”
佘唯唯噎住了,很快就决定孤注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