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却开心拍手:“妈妈,恭喜。叔叔说你通过考核了。”
“是吗?”
茅小雨看看手掌,还是老样子嘛。而且俯卧撑也才做了五个,这就合格了?
在骆波看来,茅小雨确实合格了。
资质先不论,最起码肯听话。
当徒弟的若是多嘴多舌问东问西,最招师父烦。
初级阶段,最要紧的是听话。师父怎么教,听进去认真学就是。等到学得皮毛,有一定的实力了,再来挑战质疑师父,多少才有底气。
茅小雨虽然平时总跟骆波唱反调,但关键时候她是听话的,也讲道理的。
她又总是爱管闲事,并且满腔正义,有时口无遮拦。偏偏除了望气,又没别的本事。
骆波受到她的启发,思忖:是该教她一些自保的法术。
他就算能时常护在身边,但总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守在身边吧?她能自保,岂不更好。
何况,他能修成正果,还不是靠她帮忙?
所以现在回馈一些法术,也算是对她最好的报答。
‘咚咚咚’房门叩响。
骆波手指转着笔,脸上带笑:“进来。”
茅小雨重新换了一件短裙长裤,脸色素净,头发才洗过了,披散着,慢慢推门而入。
四目相对,复杂又平静。
复杂的是茅小雨。她不太相信骆波肯真的教她,也许是他耍弄她的手段呢?不过她还是回屋洗个澡,换了一身正式的家居服过来。
“过来,坐。”骆波想通了许多事,所以很平静。
“老板?”茅小雨坐到他正对面,局促的扯扯衣角,皱眉:“你真的要教我小法术呀?”
“还能有假?这不是你提出来的吗?”
“是我提出来的。不过我没打算拜师哦。”茅小雨勇敢抬眼,迎上他的视线,严肃又郑重道:“我的师父只有一个。就是拂云叟。”
骆波递她一个安心的微笑:“我知道,我没打算收你为大弟子。”
“哦。”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如释重负,反正茅小雨心情更复杂了。
骆波半边脸都抽筋了:又来!咋这么爱往脸上贴金呢?还女侠?女杀手还差不多。
“你确定你要做的那些事像侠女所为?”
茅小雨斩钉截铁:“不是像,根本就是。”
“好吧,你高兴就好。”骆波随手一抓,手心多了一只萤火虫。送给花生:“拿去玩吧。”
花生欢喜谢过,捧在小手里好奇观察。
茅小雨也盯着那只倒霉萤火虫,嘴里却道:“老板,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骆波站起来伸个懒腰:“还真有点困了。”
“老板,你这就困了?不是才吃烤串吗?吃太饱睡觉不利于养生,这样吧,我再赔你多聊会?“茅小雨破天荒的挽留他。
骆波眉一扬,略惊讶。
茅小雨举目四下,都夏末了,还有萤火虫飞舞。
她伸手抓去,不出所料当然扑空。
“我说四眼,你想抓萤火虫玩是吧?”骆波看透她似的问。
“不是呀,我就想陪老板你多聊会天,落施下报复细节。”茅小雨一脸正色。
骆波好笑:“不经过当事人同意就落施细节,太不尊重人了吧?”
“没有不尊重呀。咱们先讲好,明天征求乐颖同意不就万事大吉?”
骆波无奈,又坐下:“好,你起个头,怎么落施?”
茅小雨把板凳拉近到他身边,心虚的搓搓手,讨好道:“老板。我想过了。做这些事呢,你是绝对的主力。但这次人数众多,东奔西窜,我觉得你会很疲累。”
“有道理。然后呢?”
茅小雨嘻嘻笑:“这样吧,老板你教教我一些简单易学的法术,让我为你分忧怎么样?”
原来目的是这样!
骆波故做迷惑:“简单易学的法术?”
“是呀。只要你肯教,我一定好好学。嗯,我学成后,就可以帮你分忧啦。老板,开心不开心?”
骆波无语说一句:“意外多过开心。”
茅小雨神色微微黯了下,很快就咧嘴笑:“老板,你放心,我资质挺不错的。师父还夸我望气术学的轻松呢。”
“是吗?那我考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