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岁的少男少女,正是精力最旺的时候。有样学样,宿舍开始乌烟乱气的。发展到最后,竟然演变成互相。
乐颖忍无可忍,向学校要求换宿舍。
学校清明原因后,到也给她换了宿舍。谁知,天下乌鸦一般黑。新宿舍的舍友们更加放飞自我。不但群还吸。
乐颖又向学校申请换宿舍。
可是,她调换了几轮,竟然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自然,她的举动也引起同学校友们的不满了。
装什么白莲呀?自己是个没人要的老处女就看不惯别人滚床单?真是装模作样的绿茶婊。
其实凭良心说,乐颖长的并不丑,也算清秀佳人一枚,只是面目严肃不苟言笑,才让人觉得很难追,才没有人追求。
适得其反的是,她越出於泥而不染,别人就越想把她拉下泥潭。
女同学尤其视她为眼中钉。
她们聚集起来打算给她来一次狠的。不是看不惯别人滚床单吗?就让她也成为其中一分子。
谁是那个幸运男儿呢?
她们选中了技校一个同样家贫,长的丑又黑又矮小的男同学。
家贫丑男被浪女们选中,听说让他去乐颖的之身,开始是惶恐的,死活不愿意的。这种事,可是犯法呀,他技校生也懂点基本法律好不?
浪女们不管不顾,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时机,先给乐颖设下圈套,使其昏迷不醒。
接着,浪女的男姘头们邀家贫丑男同学喝酒聚会,悄悄也下了药在丑男酒里。
双方把这对昏迷的男女一起扔在一起宿舍的床上,然后还架了摄影机准备拍三级片。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可惜的是,乐颖头疼欲裂,先醒转。摸到身边有人,吓的酒醒了一半,尖叫出声。丑男同学也被吵醒,然后体内药性发作,抱着乐颖欲用强。
乐颖拼命大叫救命,衣服都被扯了下来。别看丑男同学矮小,力气挺大的。
乐颖都要绝望了。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是她当时的处境。
“什么?”女生震惊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有人捡砖头砸路人?
茅小雨笑劝:“底下这帮不是人,是起哄的畜生,砸死一个就算是为社会做出贡献了。来,试试手感。很好玩的哦。”
女生呆呆瞅她。
“好吧,看我的。”茅小雨又扔了几块断砖下去,听到底下一征跳脚气骂,很开心的大笑。
“你?”女生实在闹不明白她到底来劝己的还是来扔砸头的?
茅小雨拍拍手,正色:“不要被鼠辈影响,咱们说正事吧。首先,你叫什么名字?”
“乐颖。”女生完全被她带了思维节奏。
“嗯,好名字。几岁啦?”
“十九。不对。”乐颖反应过来,很生气:“你到底想干嘛?”
“我说过了。最终目的是劝你别想不开呀。其次是想了解为什么你会想不开?”
乐颖瞬间悲伤盈身,撇下嘴,眼角搭拉:“不管你的事。”
“我这个人呢,偏偏喜欢管闲事。就比如前阵子有个初中女生被同学欺负,害得她退学还抑郁了。我无意中知道后,出手帮了她出了积怨很久的恶气,还成了好朋友。现在那个小妹妹已经走出阴影,即将开始新的生活了。”
乐颖听进去了,吃惊:“真的?”
“我没必要拿这种事骗你。何况,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乐颖还是将信将疑:“你为什么帮她?”
“出于天生的正义感吧?虽然这年头一腔正义管闲事会被傻逼们嘲笑,但我喜欢按自己心意办事。”茅小雨说的是实话,所以面部表情也真诚。
乐颖怔怔看着她。
“乐颖,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想不开吗?或许,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
“尽我所能。”茅小雨耐心道:“别的大道理我就不说了。刚才你也听腻了吧?咱们奔主题好吧?”
“什么主题?”
茅小雨微笑:“告诉我,你有什么为难事非得走极端?”
乐颖疑:“你是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