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姐向梅的话,她看着年长,但文文弱弱的,虽然不合群,但面相看着挺慈详温和的,不像是个凶手。”
“所以,把他们都排除了,难道是咱们?”骆波笑她。
茅小雨扬手:“让我再分析分析。”
“我觉得他们仨虽然猜不出动机,但都有做案时间。”骆波点拨一句。
“对哦。”茅小雨击掌:“蒋少丰和代贺两个,一直拍照。但他们也离开过。只是老板,代贺的嫌疑比较小吧?她不是掉坑里葳脚了吗?”
“不小。你想想,她掉坑的地方离这里是不是直线距离较近?”骆波是理智派,不感情用事。
茅小雨认真回想了下。
代贺失足的地方离这里有点距离,但直线距离较近。
“可是她葳脚了呀?”
“可她没葳手呀。葳一只脚而已,还是有行动力的。何况,也可以说是作案后葳的呢?”
茅小雨承认他说的有道理。
“那,蒋少丰呢?他的说词跟代贺是对得上的。”
“也许,他们两是同伙呢?所以说词对得上?”骆波往坏处想。
那茅小雨没话说了。
同伙作案,当然是互相打掩护喽。
“向姐呢?她……”说到这里,茅小雨呆了呆:“她的嫌疑好像最大?”
“是的。她独来独往,连个作证的人都没有。时间又充足,想洗清嫌疑比较难。”
茅小雨望着山林长叹:“不希望是她。”
“咱们别瞎猜了,等警察调查吧。”骆波站起来看看时间:“他们应该也快到了吧?我去路边看看。”
茅小雨也站起来。
“你就等这里。别怕,鬼都见过了,还怕死人?”
“……好吧。”茅小雨壮了壮胆。
大白天,就算是死人变成鬼,应该也显不出形吧?茅小雨又不是没见过鬼,按常理胆子不可能很小的。
骆波无语的摇头,心里暗暗忖:茅老九是怎么教她的?半桶水,还好意思晃?
“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嗯,这边。”茅小雨还伸臂比划了下,确定了东西南北后,指着左边喜滋滋:“应该没错了。”
骆波捂脸。
茅小雨一个人朝前走了几步,猛然定步,皽声:“老板,老板……”
“干嘛?”
“过来一下。”茅小雨头也不回,手指前方:“看,那是什么?”
骆波走过来,沿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眼就直了。
“那是……”
就在眼前不远的地方有个天然的土坑,长满细细的青草。边上有一大截滑痕,把草都挫没了。坑边有一只毫无生气的手。
茅小雨咽咽喉:“是不是假的?”
也许是什么枯树枝长成手的形状呢?
骆波二话不说,小心的上前察看。
来到坑前,他低头一看,望天叹气。
“老板,怎么样?”茅小雨小声问。
“过来看。”骆波回头勾勾手指。
他面上波澜不惊,茅小雨就喜的小跑上前,还说:“我就说,肯定是假的。”
但定睛一看,土坑不大,蜷曲着一个人。一个全身蜷做一团姿势怪异的真人。
“啊?”茅小雨后退两步,吃惊捂嘴。
骆波蹲下来,捡根树枝戳了戳,淡定:“是人,不过没气了。”
咽咽喉,茅小雨壮起胆子走前两步,认真看了一眼,又吃惊:“这衣服不是那个……李棠吗?”
因为坑里的人姿势怪,把脸遮住了。骆波又只是戳了一下,所以只能凭衣服认人。
“是他。”骆波从衣服底下扯出一个带子,是一只相机。
“他怎么……”因为是认得的人,茅小雨胆量又增了几分,又多看了一眼,问:“他是失足掉到这里还是人为谋杀?”
骆波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