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哪?
骆波看着她,茅小雨也凝视他。
蓦的,茅小雨怪叫:“那股淡淡的死气……”
“什么?”
“刚才,我们不是猜李棠可能也失足掉到什么角落了吗?然后,我不是又站树上望气吗?”
骆波当然记得,他还被撺掇着去问花草树木呢。
“你不是说一无所获吗?”
茅小雨低头对手指:“我,我当时看出来有个方向好像有一点点死气。可是又想可能是山里死了兔子呀,小鸟什么的……”
“在哪?”
眨巴眼想了想,茅小雨还不算迟钝。用手比划了下道:“跟我来。”
方位她是记得,就是路不太好走。
先从小路上岔过去,都是半人高的杂草,时不时草丛里还是小黑影窜出。要不是骆波打头阵,茅小雨准得落荒而逃。
“什么声音?”骆波站定竖起耳朵听。
茅小雨用手圈在耳边,脸色惊喜:“好像是,山泉水?”
果然,拨开草丛,走了不到二十米,眼前豁然一亮,一道细细的山泉水倒挂如珠帘从光滑大石上汇流成一股山泉。
茅小雨开心的奔过去,掬了一把水,喜道:“好清洌呀。”
骆波稳重多了,先观察四周动静,确定没什么危险后,才施施然走到泉边,看一眼泉水淙淙。
“哇,好甜呀。”茅小雨迫不及待喝了口水,眼眸一亮。
骆波蹲下洗手,并不喝水,而是冷静问:“你没看错?是这里?”
呃,差点忘正事了!
茅小雨不好意思吐吐舌头,哂笑:“是,是这里没错。”
然后,她站起来,举目四望:“大概是这个位置……也许,还得往上走几步吧?”
大概方向没错,但走近了,要落实具体方位,茅小雨就没那么有把握了。
于是,她摘下眼镜,用泉水擦了擦眼,意气风发道:“又到我大展本事的时候了。”
两个固执人,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胜利的是向梅。
向梅年长些,看着疏离又温和,可她要做什么,茅小雨真不好拦。
“向姐……”茅小雨眼睁睁看着她提着包离开。
向梅头也不回,只手扬起背对她挥了挥。
“这怎么办?”茅小雨急的搓手。
追上去吧,人家不欢迎同伴;不追上去吧,她很可能会有意外,到底怎么办呢?
只好打电话问骆波。
所幸,有一格信号,电话打通了。
骆波接起先说:“四眼,你稳住向姐。我这就赶过来。”
“她,她不顾我的阻拦,先走了。”茅小雨心虚的回。
“什么?你怎么能让她离开呢?”
“我,我是拦了的,千方百计拦了她的,可她一定要走,我想不出好的理由挽留。”
骆波在电话那一头‘啧’声,叹:“好吧,你原地别动。”
“哦。”
等了一刻钟的样子,骆波回来了。
“老板?”茅小雨迎上前:“你回来啦?”
“我送代贺上车前,她说了一句话,特别古怪。”骆波没跟她寒喧,直接奔主题。
“什么话?”
“她说,小心向梅。”
茅小雨凝重神色,皱眉:“什么意思?”
骆波摇头:“我也纳闷,正想问清楚。她就上车了。”
“她们,是老乡,然后又让你小心她……难道这位向姐有前科?”茅小雨只能猜到这里。
“来的路上,我也想过了。如果向大姐有不好的前科,为什么代贺还跟她交换微信亲热的说话呢?说不通呀。”
“对哦。”茅小雨点头:“奇怪。她们是老乡的话,为什么在客栈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没有打招呼呢?”
骆波摇头:“如果不是老乡,代贺为什么又那么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