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骆波抬手轻轻一挥,大民媳妇就‘噔噔噔’后退数步,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地上。
她惊惧交加,结巴:“你们,你是什么人?”
好大一股力气,竟然把她掀翻在地。可时时她离着对方还有半米远呢?
骆波微笑:“外地,过路人。”
“大民家的,你,你怎么还行凶?”皮大爷终于抢上前,指着院内的发福妇气愤:“我家客人有个三长两短,你赔得起吗?”
骆波却笑:“大爷,放心。我们不会有三长两短的。不过,她嘛?”斜视发福妇,笑的阴沉:“可能要吃牢饭了。”
“啊?”皮大爷眨巴老眼:“你,要报警啊?”又急切求情:“算了算了。大民家的就是这爆脾气,再说也没伤着你,就当是看我面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吧。”
感情皮大爷以为骆波计较发福锄头那么一砸呢。
茅小雨笑了:“大爷,你说什么了?不是那么一回事。”
“那是……”皮大爷茫然了。
茅小雨瞅一眼爬起来拍屁股泥的大民媳妇,先幸灾乐祸冷笑,道:“我们有证据,七年前四婶小儿子失踪,跟她有关。”
“啊?”皮大爷震惊了。
大民媳妇停止拍屁股的手,满面错愕望过来。
她一蹦三尺高,拍着掌尖声嚷:“臭婊子,你再血口喷人,我撕烂你的嘴。”说着,不顾不管,小箭头一般冲过来。
“报警吧。”骆波轻飘飘挡下她,闲闲提议。
大民媳妇恶狠狠剜着他:“报什么警?你们算老几?有证据是吧?拿出来呀。”
皮大爷也小心翼翼点头:“大兄弟,这话,可不要乱说。”
没有十足的证据,所以茅小雨跟骆波交换眼神后,决定诈诈她:“证据,当然有。”
“有种拿出来。”
茅小雨嘴角噙笑:“你把我们放进院中,领到那株月季花前,证据自然来。”
话音刚落,大民媳妇就面色大变。原本愤怒的红,涨成紫,再转青,五颜六色最后轮到黑。
她脸色黑沉沉,眼神也阴郁的可怕。
下一秒咬牙切齿扔下一句:“不知所谓。”后退一步,将半掩的门‘嘭’的大力关上。
村庄在群山之内,不远有公路,但工业污染一点也没侵入到这里。
是以,山清水秀,地灵人杰。
茅小雨摘下眼镜,一路望去。只觉得这个村聪明人应该比较多,年轻一辈的考上大学的比例一定很多。
灵气满满,才气满满。
穿过绿树红花,绕到大民媳妇家门口,骆波故意站定,对着伸出矮墙的枝头赞:“虽是夏末,但看这家,却是满园春色关不住啊。”
皮大爷悄声:“她家花花草草是比别家更多更好。”
茅小雨特别留意,暗中凝神定眸。
花香满园,好像一切正常。
“怎么样?”骆波小声问。
“等下。”茅小雨往前走了几步,另换个角度望。
皮大爷看她直勾勾盯着别人家院子,笑:“看上那朵花了?我跟大民媳妇说一声,她不至于小气不肯。”
“啊?”茅小雨忽然发出低呼。
“咋啦?”皮大爷一惊,骆波也轻声:“看到什么?”
“有一丝阴森死气夹杂在花气香气中。”
骆波点点头,问皮大爷:“我们,能进去参观吗?”
“我问问去。”皮大爷也不敢作主啊。
大门是掩着的,皮大爷推了推,没锁,探出头喊:“大民家的,在家吧?”
看门狗闻声汪汪过来,让皮大爷斥走了。
又大声喊了几句,发福烫头中年妇才懒洋洋出屋,打着哈欠,翻白眼:“皮大爷,什么事?”
“我家客人想过来参观一下你的花园……”
话还没说完,就被强硬否了:“不行。”
皮大爷陪着笑:“大民家的,就瞧一眼……”
“半眼都不行。走走走。”竟然厌恶的赶人。
皮大爷老脸有些挂不住了。好歹同村,又是旧邻居,怎么一点面子也不给呢?
“大爷,算了。”骆波和茅小雨便劝:“我们外头瞧一眼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