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波嘿然一笑:“废话不是。”
“谢谢老板。”
话音刚落,艳红和小米就兴冲冲跑来,大声嚷:“小雨,小雨,你上头条了!”
这一嚷不要紧,状元巷的邻居,比如老周这类不上网的也知道茅小雨当街拒绝别人的求爱,还骂人了。骂的还难听。
好嘛,长生典当铺从来没这么热闹过。
左邻右舍都跑来,带着兴奋或遗憾询问细节和茅小雨的心路历程。
茅小雨避之不及,被艳红为首的女邻居们逮着,非得问清楚,她为什么拒绝那个小伙子的要求?明明很合理嘛,两人又年貌相当,她为什么拒绝,还这么绝情?
茅小雨求救似的望向骆波,后者表示,他爱莫能助。
好不容易把邻居送走,紧紧关闭大门,茅小雨一抹汗,心有余悸:“好家伙,我被审的跟犯人似的。”
“恭喜,你出名了!”骆波不忍着笑调侃。
“这个名不出也罢。”茅小雨看一眼门外,好像还徘徊着一些陌生的人影。难道有些人吃饱撑的跑来看她这个当事女主角?
“老板,千万别开门啊。就算有人以典当的名义,也不要开门啊。”
“知道啦。”
“我先楼上躲躲。”茅小雨三步并做两步上楼。
躲回自己房间,才洗把脸换了一件家居服,电话响了。
看一眼来电,是胡青。
茅小雨接起先说:“步行街的事,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电话那头的胡青一怔:“什么步行街的事?”
“那你打电话是啥事?”
“兰兰,她在你哪吧?还好吗?”
茅小雨松口气:“兰兰姐啊。她不在我这儿……”
“什么?她在哪?她在h城无亲无故的,能去哪?”胡青急了。
“胡青,你怎么啦?”
可能自觉语气有些急切,胡青放慢调子,故做淡定:“没什么。我就关心前员工。”
“前员工?她说,你不批准她离职的。”
“我是不准啊。她把辞呈放我桌上,然后不告而别,我能怎么办?小雨,说正经的,兰兰到底在哪?”
茅小雨嘻嘻笑:“她都前员工了,你就甭关心了。”
默然片刻,胡青叹:“她这月的工资还没结算清楚了。”
“哇,胡青,你对兰兰姐做了什么,为什么她工资都不要非得离职?”茅小雨半开玩笑半认真问。
胡青长长叹气:“我没对她做什么。小雨,让她听电话好吗?”
“她不在我这。”
“那让她打电话给我好吗?我打她电话要不拒接要不就是关机。”
茅小雨神色渐渐郑重:“胡青,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
“兰兰姐不是个挑三拣四的人。她若在你那里干得好好的,断然不会冒然离职?胡青,你说实话。”
过了几分钟,胡青低声:“你过来一趟,我当面跟你说。”
“好。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茅小雨要换件短裤,顺便把头发重新梳一下。
花生提醒:“妈妈,你上网络头条了。很可能路上被人认出来哦。”
“对呀,我得戴顶帽子。”
“帽子说不定不管用。我看呀,得化个状。”花生建议。
化状对茅小雨来说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何况这么热,状花了,成个大花脸,更难看不是。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找骆波协助。
“老板,请借用一下神奇的障眼法助我度过这道难关。”
骆波问清原委后,倒是义不容辞:“可以。不过我跟你一块去。”
“你也要去?”
骆波指指大门:“反正也不能开门营业。去胡青那串串门也挺好。”
茅小雨无话可驳了。
在骆波障眼法的协助下,茅小雨顺利来到胡青的公司。
胡青等在门外,眉头紧锁把两人迎进办公室。
办公室有空调,凉快。
也很简洁。办公桌和书架很朴素,靠墙摆着一件木沙发,一个小茶几,再无多余的家什。
“咦?这还没到六点,你员工都下班了?”茅小雨问的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