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睡的。谢奇走啦?”
“是呀。报警没意义,只能放人。”
茅小雨点下头:“我去买早点。你再睡会吧。”
骆波打个长长哈欠:“我陪你去。”
两个快速洗濑一番,开了门下楼。
路上,茅小雨分析:“据我所知,主任不姓谢。所以这个谢玉梅,可能是主任的心腹什么的。”
“嗯。分管计生委,是个女的。我有种不好的猜测。”骆波似笑非笑。
不知为什么,茅小雨脑海里闪过昨天下午在主任办公室看到的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会不会是她?”茅小雨将这个细节说给骆波听。
“极有可能。”
茅小雨冷笑:“好一对狗男女。为了章陈的赔偿款,竟然想出这样的下流方法。老板,不能便宜他们。”
“没错。”骆波赞同:“你有好主意吗?”
茅小雨转眼珠:“谢奇放了,没有直接证据。不好办。”
“依我说。先把章陈的赔偿款要到手,再想个办法让这对狗男女出名出丑。”
茅小雨认同:“对对。事有轻重缓急。先把章陈的事办好。哈哈哈,我想今天我们出现在主任办公室,他一定吓一跳。”
骆波挑眉,不置可否。
小区大门边有不少早摊点开张了。
两人先自己吃饱了,再买了一碗粥和小笼包葱花饼回家。
过了九点,章陈醒了。
她眼睛还红红的,洗濑了,还是看得出来昨晚哭了一场好的。
“对不起我起晚了。”章陈吸吸鼻子。
“来,吃早餐。”
章陈不好意思:“我,那个……”她这个主人实在失职。
“对了,章陈,刚才居委会主任来过了。”茅小雨抛出个重磅消息。
章陈眼珠一突,吃惊:“什么?主任他,来过了?”
骆波笑嘻嘻:“来转赔偿款的。我们打电话问过你母亲生前的公司了,一分不少。”
“他……”好消息来的太猛,章陈蒙了。
“还不算太笨。”骆波松开揪头发的手,顺便赏他一个耳朵。
谢奇脸瞬间偏在一旁,片刻才缓慢转回,全身发抖,带着哭腔:“我,我说。”
“谁?”
“我,我大姐。”
“你大姐?”茅小雨错愕:“跟章陈有仇吗?”
谢奇老实说:“我不知道有没有仇。反正她下班给我打电话让我找几个人过来教训住这里的人。我一打听,就是前些日子摔下楼的那家,心里还有点毛毛的。”
骆波拍他一巴掌:“心里毛毛的,你还搞这些名堂?”
“我,我这不是有兄弟们壮胆吗?我就动动嘴,又不用做。”
茅小雨瞪着他问:“那我问你,放蛇进屋的是不是你们干的?”
“是。”谢奇点头:“都是无毒的,吓吓你们而已。”
“无毒?有一条尖头是毒蛇。”
谢奇嘴张大,不信:“不会吧?我特意交待小八抓菜花蛇就行了。”马上陪着笑:“这是个误会。我真没想弄出人命。”
“误会?那刷红漆也是误会?”
谢奇嘿嘿讪笑:“这,这不目的没达成吗?当然不能半途而废不是。混社会的尤其得讲信用,对不?”
“对你的头。”茅小雨拍他一掌。
骆波慢悠悠问:“为什么深更半夜又来了?”
谢奇苦着脸:“我,我们本来在唱k的,是我姐打电话问我,我跟她说了,她还嫌不够狠。所以让我们过来再弄一次,完了,她请吃夜宵。”
“怎么弄?”
“我们,打算把人,给弄到楼下去,造成一种恐慌。”
“你姐的目的是让章陈恐慌?”
谢奇咧咧嘴:“说是吓唬她,让她连夜搬家不敢再回来住。”
骆波和茅小雨对视一眼轻‘哦’。
造成恐慌,好让章陈吓的连夜搬家?然后呢?章陈搬家,就是目的?难道是有人惦记章陈这套房?
“你姐,叫什么名字?”
谢奇内心挣扎了片刻,还是乖乖吐实:“谢玉梅。”
骆波和茅小雨再次交换个眼神。两人确信,这个名字,完全陌生,从来没听过。
“谢玉梅,住哪?”
谢奇说了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