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小雨不领情,仍摊着手:“别给我许空头支票,现在就得分我一半。”
“这怎么叫空头支票?我说话算数。”
“真的?”茅小雨眯下眼,收回手扶下镜架,阴恻恻笑:“好吧,那我现在支取一部分,用于添置日用品上。”
“多少?”
“起码上万吧?”茅小雨又坏笑添一句:“我用我的钱,你没意见吧?”
骆波抿抿嘴,不情愿笑:“没意见。不过你这乍富挥霍的小农思想是不是要改改了?”
“你才小农思想呢。”茅小雨不服气:“我不过是用在生活日用品上,怎么就叫挥霍了?再说,乍富,还不许添置些新东西?你要当守财奴?”
“好好,你说的对。”骆波晃了下手:“花费在一万之内还是允许的。”
茅小雨摸下巴,若有所思:“我在网上看到女明星背了一个包,特别好看……”
骆波无情打击她:“别做梦了,走吧。”
“去哪?”
“挥金如土去啊。”
大热天逛街实在遭罪。
好在,他们逛的是大商场,冷气十足。
茅小雨真的血拼了不少战利品,还由得骆波当挑夫拿着。
一直到日落时分,茅小雨才后知后觉:怎么老板没抱怨呢?基本上都是她在买买买,骆波付钱兼跟班,却不见他抱怨半句。
这,不科学啊。
“老板……”茅小雨略有愧疚。
骆波却微笑:“怎么样?玩的开心吧?”
“呃,老板,不好意思,让你陪着血拼,很累吧?”
骆波耸下肩:“还行。”
伸手接了几个袋子,茅小雨瞄瞄他的脸色,低声试探问:“老板,你没生气呀?”
“我为什么要生气?”
茅小雨略着急,好在骆波相当淡定:“反正怎么算,咱们也没吃亏。不必放在心上。”
“也对。”
就算是假的祖母绿,其实也挺赏心悦耳的,茅小雨便把这事抛诸脑后,生活如常。
第三天,茅小雨抹抹嘴,收拾早餐残渣,打扫了一下,妥当后,正式开门营业。
当然,她深知典当铺没什么生意,但这套商家仪式还得照常进行。
从台阶方向来了一个中年男,手里拿着张票对着状元巷左右张望,嘴里还轻声念叨什么。终于发现最边上的长生典当铺招牌,明显松口气。
推门而入,中年男大声喊:“老板。”
骆波也在,准备大早上的把空调开起来,听见喊声回头瞟一眼,懒散:“我是。”
“老板,赎当。”
茅小雨微张嘴:赎当?然后快速跟骆波交换眼神,马上热情迎上:“先生,这边请。”
中年男不肯落坐沙发,直接走到柜台,将当票一拍:“快点吧,我赶时间。”
“马上就好。”茅小雨接过一看,心头一喜:果然是来赎祖母绿套装的。
“老板,请看。”茅小雨恭敬递给骆波。
“嗯,是咱们家的当票。”骆波冲中年男问了一句:“请问钱准备好了吗?”
中年男小小怔了下,不甘心的点头:“不会少了你的。”
“那,请稍等。”
郑重的把祖母绿套装取出来,放到柜台,给中年男看了两眼。果然,对方不识货,眼里满是惊艳,并且还急切:“给我。”
骆波不客气挡开他,冷冷:“钱。”
中年男咽咽喉,好像肉痛似的表情,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狠心:“这是一百万,随时可以提取。”
仔细盯支票看了看,骆波吩咐茅小雨:“去兑现,提取到这个账号。”把自己的账号写给她。
“老板……”茅小雨觉得他太急了吧?
中年男脸色相当不好看,恶狠狠瞪着骆波:“什么意思?怀疑支票是假的?”
“当然不是。”骆波轻描淡写:“只不过我小心谨慎惯了。总觉得支票看起来就是一张票,非得等到变换成钱,我才安心。”
中年男要去抢祖母绿:“我管你安不安心,快把首饰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