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小雨心里有底了:“哦,说明这只镯子,买了好几年了对吧?”
武小姐微微垂头,轻嗯:“是的。”
“那,你打算当多少钱?活当还是死当?”
“我?”武小姐绞绞手,问:“死当是不是价格高些?”
“对。因为你不打算赎的话,相应的价格比活当高一点。但也不会高太多。”
武小姐面色坚定:“我急需钱用,就死当吧。我希望的价格是四万左右。”
“啊?”茅小雨微惊,摇头无奈笑:“对不起武小姐。我们当铺顶多出三分之一的价钱。”
武小姐急切问:“你不是说死当的话,价格会高一点吗?”
“会高一点,但不是一个百分点。”茅小雨把金手镯还回去,正色说:“武小姐,你再考虑一下。”
“你们,出的价钱也太低了点吧?”武小姐忿忿接过手镯道:“我又不是没当过东西,哪有像你们这家店,这么黑的?”
茅小雨冷下脸色:“那你去白店当个好价钱呗。好走,不送。”
武小姐哼一声,拎起包包冲出典当铺。
“哦,又没开张哦。”花生从柜台内飞出来笑话。
茅小雨飞他一个眼刀:“花生,不许笑妈妈。”
“妈妈,我不是笑你。”花生嘻嘻道:“我是笑长生典当铺风水不好,好久不来一个客人,好不容易来了,又没谈拢。”
“你还别说,这破楼的风水是真的不好。”茅小雨一起埋汰:“要不是我加入进来,说不定老板早就……”
茅小雨眼尖的看到楼梯口悄无声息站着骆波。
“就怎样?”花生背对她,感兴趣追问。
骆波神色淡淡走过来,说了一句:“没有你,我也不会饿死。”
花生下巴一掉,惊讶看着神出鬼没的骆波:“叔叔……”
“是是,老板英明神武,怎么可能会饿死呢?还可能赊账嘛。”
花生不解了:“赊账,也是要还的呀?”
“不用担心,还账,不一定用钱。还可以肉偿嘛。”茅小雨不怀好意嘿嘿笑。
骆波一身烟味进来,脸色还是臭臭的,也不看茅小雨和花生,准备上楼。
“叔叔,谢谢你的早餐。”花生是被茅小雨轻轻戳了一下才这么说的。
“哦,举手之劳不用谢。”骆波随意瞄了一眼茶几,发现还剩蛮多,不由皱眉:“不合口味?”
茅小雨也不知他这话是对谁说的,便笑说:“花生吃的很饱啊。”
指指剩的粥和包子,骆波眼角斜她一眼。
“老板,你还没吃的吧?”
“我吃过了。”然后骆波上楼了。
茅小雨眼角一挑:“吃过了?那这些,真是买给我的?啧啧,太阳真打西边出来啦。”
话是这么说,茅小雨还是很领情的把剩下的早餐吃完了。
完了,一抹嘴,惬意:“好饱。”
“妈妈,有没有觉得叔叔怪怪的?”花生都看出来了。
“觉得。”
花生自告奋勇:“我再去悄悄潜听一回。”
“算了,他昨晚就开始古怪的,你也没听出什么名堂来。还是不要去浪费精力吧。”茅小雨懒洋洋坐着吩咐:“花生,把电视打开。”
“好。”花生飞过去开电视,再飞过来拿起她的手机玩。
茅小雨虽然也是手机一族,但电视也不落下。主要是看新闻。随着年纪渐长,她不爱看国产剧了。觉得拉低智商。
新闻播完了,转台,正好看到一个电视采访。某个正当红的女明星花着大浓妆,对着主持人娇滴滴嫣笑:“……也没很多钱啦?反正是我老公从法国请名家大师专人订制,独一无二的。在我心目中它是无价的。”
然后手指故意捋头发,好让大伙看清楚无名指上亮闪闪的钻戒。
主持人脸上带着职业微笑夸奖了一番钻戒,顺便问:“请问婚期是下半年吗?”
“嗯。我老公说越快越好。”
“恭喜恭喜。我想你的粉丝也很开心听到这个好消息吧?”
女明星做作的掩齿俏笑:“我的粉丝,他们都很懂事乖巧的。”
茅小雨做个捧心呕吐的表情:“呕!要吐了。”
玩手机的花生抬眼,问:“妈妈,你不喜欢她呀?”
撇嘴的茅小雨换了台,道:“要演技没演技,要作品没作品,凭着一张整容脸天天请水军炒作,看的快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