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走了?”骆波施了点法术,确信四周无人,这才怏怏不快:“什么人嘛,说一句留一句,吊人胃口。啐。”
虽然对话比较多,但骆波最记挂的却是最后这一段。
“我要找的人,就在我身边?”摸着下巴沉思的骆波眉头紧锁:“身边?状元巷的邻居?”
骆波把玉石藏好,下楼在左邻右舍转了一圈。、
他的人缘不错,大伙对他都很欢迎,当然也有不怎么欢迎的。
比如艳红就对他冷眉冷眼的,因为他的到来,心情很不好,差点顾客的头发剪成阴阳头。汤米没眼力见,热情的迎上来,问的却是:“小雨在家吗?怎么好几天不过来找我玩?”
“她不在,出去了。你有事?”
汤米挠挠头:“没啥大事。就是想跟她说说话。”
骆波撇嘴:“有心事?”
“嗯。”汤米还害羞垂头。
骆波打击他:“四眼妹不是什么合格的知心大姐姐。你要倾吐心事,去找艳红吗?对吧艳红。”
艳红翻个白眼鼻哼一声。
“艳红,怎么脸色不好?刘胖子惹你了?”骆波还笑眯眯的提到刘胖子。
汤米朝他使眼色。
“哼!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艳红扔下这句话后,也不给顾客理头了,而是叫:“小米,你来。”扭身进了内室。
骆波莫名其妙:“你吃错药了?”又问汤米:“艳红的更年期是不是提前了。”
“呸!”内室飞来一只拖鞋,艳红陪着门帘子啐他一口。
骆波灵巧的闪开,一头雾水:“艳红,你有病吃药,不要伤及无辜。”
“滚滚滚。”艳红隔着门帘又飞出一只拖鞋。
“行,我滚。我这就找刘胖子出气去。”骆波觉得艳红发脾气可能跟刘胖子有关转身出发廊。
汤米安静的给客人理发。
骆波真的找刘胖子说话去了。还吃了他不少水果,打听清楚是刘胖子跟艳红因为结婚彩礼的事闹僵了。
听刘胖子倒了一肚子口水,骆波敷衍几句,不发表评语。
人家准两口子的事,他一个外人还是不要多嘴的好。万一人家成了,他岂不是当恶人了。
茅小雨捏捏拳头,磨牙霍霍,打算趁其不备给他来几拳。
“花生,现在感觉怎么样?”骆波完全无视茅小雨忿忿的眼神。
花生举举双手,又原地蹦跳了两个,高兴:“哎,我好像长了不少力气。”
骆波将台灯拆下,递给他:“试试举得起来吗?”
“喂,你干什么?这是台灯啊,起码好几斤,花生怎么可能……”茅小雨紧急抗议,忽然闭嘴了。
原来花生双手接过,竟然没有问题,只是床铺往下陷了陷。
“能接住,但是举不高。”花生如实说出感受。
骆波将台灯拿走,笑眯眯:“花生,现在,知道叔叔是为你好了吧?”
“嗯。不过叔叔那瓣花是什么呀?”花生老成的点头。
茅小雨也竖起耳朵听。
“那瓣花不是凡品,来自天庭。我不知道花的名字,但是知道此花可结果,食之长寿。花瓣也食,强身还健体。”
“只是强身健体?”茅小雨表达不解:“我以为来自天上仙花,食之可长生不老呢。”
“你小说看多了。”骆波凉凉评价一句,却看着花生,继续道:“花生,是不是感觉很有精神?”
“对。不困也不累不乏了。”花生跳了两下。
骆波微笑:“这就对了。”
“还是不对劲。”茅小雨拉长脸:“老板,你不觉得这花瓣出现的很可疑吗?”
“觉得。”
茅小雨马上追问:“老板,你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吗?”
骆波微一沉吟:“能猜到是谁。”
“谁?”
骆波却不答了,对着花生鼓励:“花生,精力无限是吧?出去玩吧。”
“妈妈,我可以自己飞出去玩吗?”
茅小雨当然不准:“外面好危险的。”
“我不怕,我会飞啊。”
“妈妈带你去吧。”
“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