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才吃错药,你才发颠。”茅小雨收了笑容,得意:“老板,周姐是你心心念念一直在找的人对吧?”
骆波不语,但是面色不好看。
“哦呵呵。她名花有主哦。而且这个主,来头不小。就是我刚才提到的顾爷。”
其实隐隐猜到了,但骆波还是愕然:“是他?”转念问:“这位顾爷多大年纪?”
“我没见过,应该岁数不小了吧?听说有原配老婆,儿女都成年的。起码四五十了吧?”
不说还说,一说,骆波脸色更加阴沉。
茅小雨赶紧举手:“这不是我编造的。是周姐亲口说的。”
“她怎么跟你亲口说的?”
“这个……涉及到她苦难的前半生,所以我不知道能不能透露给你?”
骆波不奈烦:“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前怕虎后怕狼的。快说。”
茅小雨心里吐槽:这不还没到生死存亡的时候吗?
“好吧,我三言两语简叙一下吧。”茅小雨觉得自己有义务有必要把周小洁的个人情况跟骆波说一声,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不是。
真的是长话短说,简单的几句话就把周小洁怎么跟顾爷搭上的前因后果略叙了遍了。
随着讲叙,骆波的脸色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从阴沉到最后若有所思,骆波恍然:“所以,这次她的血光之灾来自原配的报复?”
“没错。”
骆波却一击拳在掌心:“不好。回医院。”
他先跑向面包车,冲着冷兄喊:“马上倒回医院。”
“老板……出什么事了?”茅小雨不得已撒开腿追上。
“上车再说。”骆波先坐到后座上,把她一把拽进去,对冷兄:“快点,不然来不及了。”
冷兄最大的优点就是不多嘴。
啥也不问,启动,踩油门掉头,一气呵成,流畅的像个老司机。
“所以,指纹就是这么留下来的,比对发现就是白小菲?”茅小雨似有所悟问。
骆波轻轻点头:“没错。”
“条子就这么相信了一面之词?”
“十年前,各行各业没现在这么敬业专业。”骆波并不是为谁开脱,而是指出当时的现状。
茅小雨想了下,眼一亮:“这么一来,不就留下很多线索了吗?”
“嗯。那男的,叫孟小山。”
“啊,名字对上了。”茅小雨失声惊呼。
骆波面目严肃接着说:“是个无业青年。交游还比较广阔。时常出省,所以能从人贩子手里买回白小菲倒也不是意料之外的事。”
“人呢?他现在在哪?”
“目前下落不明。据管户籍的警察说,孟小山十有八九是偷渡出国了。”
s市临海,这一带又是有名的偷渡之乡。早些年,犯了事的,想出国发财的又没其他途径的人,通常会选择偷渡这条路。
茅小雨一下苦着脸:“这不线索又断了吗?”
“没断啊。孟小山还有家人在s市,也有当年的朋友,如果确定是偷渡,那蛇头也是一条线索……不过,现在不需要那么麻烦了。”骆波嘻嘻笑:“如果周小姐真的能帮我们搭上顾爷这条线,省过我们四处跑腿调查。”
“对哦。”茅小雨一下恢复信心了。
小混混自有大混混管着。何况偷渡这么一本万利的营生,黑道不介入才怪。只要周小洁联系上了顾爷,上诉会哭,撒个娇什么的,也许爱屋及乌,顾爷会仗义帮他们把孟小山找出来。
只要找到孟小山,就离成功只差一步了。
“该你了。”骆波勾勾手指。
“我?”茅小雨还沉浸在即将大功告成的喜悦中。
“周小姐怎么会认识这一带的地头蛇?”骆波提醒。
茅小雨纠结了:如果她把前因后果告诉他了,岂不是把周小洁底细全抖搂出来了?
“你不会言而无信吧?”骆波眯眼,眸光里透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不是,我是因为……这有点涉及别人的隐私……”
话还没说完,一向寡言少语的冷兄把车停了,转头冷漠:“不就是涉嫌被黑道老大包养的事实吗?这叫什么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