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兄狠狠白他一眼,趁着是红灯,侧头扫一眼周小洁和茅小雨,鼻出冷气:“失踪案还没头绪,又揽闲事。”
‘闲事’周小洁很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只要把我放到医院就行了。麻烦你了,谢谢哈。”
“哼。”冷兄认命转头盯着红灯。
茅小雨趴过去,探着头笑吟吟:“冷兄,别那么小心眼嘛。我们找白小菲固然重要。但是顺手帮周姐,也是好事一桩嘛。”
骆波微笑点头,道:“何况,白小菲的线索,多了一点,不会太耽误找她。”
周小洁小心问:“白小菲是谁?”
“哦。二十年前,在s市失踪的年轻女子。”骆波对她并不保密。
周小洁轻‘哦’一声。她无能为力,帮不上忙。二十年前,她还小呢?家里正一团糟……不过等等。
她低眼,咬唇认真思索了片刻,抬眼对骆波:“二十年前,顾爷就已经称霸s市,也许……”
骆波还不解:“顾爷是谁?”
“啊,是不是你,你的……”茅小雨却惊喜又纠结:“你的贵人那位?”其实她想说金主或靠山的,怕损她面子,改了贵人。
周小洁感激看她一眼,嘴角含笑:“是他。”
“这位顾爷,二十年前就已经在这s市呼风唤雨了?”
“差不多吧。”周小洁当然不好明说。
顾爷在s爷发家已经超过二十年。其中有岳父的功劳,但他自己也是个狠角色。
“啊,太好啦。”茅小雨欢喜的拍手,高兴:“这叫什么,柳暗花明又一村吧?”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骆波皱眉。
“老板,是这样的……”茅小雨先挑眉对周小洁使个眼色,意思是她不会说出去了。接着:“周姐说的这侠顾爷是s市黑白两道吃得开的一位大人物。”
果然引起骆波兴趣:“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对。二十年前更是他最风光的时候。s市那些坑蒙拐骗黄赌毒什么的,问他准知道。”茅小雨特别兴奋。
没想到帮周小洁,还能顺手解决白小菲的悬案。
骆波似信不信,深遂的目光盯着周小洁。
可真够曲折的。
不过茅小雨没表达同情之意,反而嘴角鄙视扯起:“弄了辆面包车……哼哼。”八成是偷的呗。
骆波戳她的额头,磨牙:“属猪的呀,哼哼啥?”
拍掉他的手,茅小雨赠个白眼,又好奇问:“那你怎么上来的?楼下前后门有不少居心叵测的社会人哦。”
“他们能难到我?”骆波吊起眉毛,怪异反问。
好吧,白问了。像他这种千年老妖,要瞒过几个小混混,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你是能毫无顾忌,自由出入。那我们呢?”
“放心。跟着我就是。”
周小洁肩上背上一个名牌大挎包,手里推着一个行李箱,箱上还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皮箱。看起来就像是要出远门旅游一样。
“骆先生,现在在去哪?”
“先离开这里。”骆波指示茅小雨:“去把灯关了。”
等天二楼乌漆抹黑后,骆波帮周小洁推着行李箱,低声叮嘱:“不要出声,跟在我后面。”
“哦。”周小洁轻声应。
听起来有些故弄玄虚,但是她没有别的选择。
下到一楼,全是花。茅小雨断后,跟在周小洁身后,却不小心磕碰到花瓶。‘砰’的摔碎了。
茅小雨吓的大气不敢出,紧张等着骆波骂她。
“小雨,你没伤到手吧?”周小洁转头关切问。
“没,没有。”茅小雨哭着脸道歉:“不好意思。我,我真不是故意的碰到花瓶的。”
“行了。抓紧时间出去吧。”骆波淡淡。
茅小雨松口气,忙不迭表态:“我会小心的,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嘁。”骆波轻嗤。
一楼花店还比较宽,借着橱窗外的路灯,模糊映出不少架子,还有一个摆满小花盆的高台。绕过一个小小花架,经过收银台,看着就到大门口了。
‘咚咚’大门敲响。
周小洁紧张小声:“不像是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