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小雨推下眼镜:“呵呵,吕莎莎回来,他们能捞着好才怪。不过老板,我问的是有关白小菲的好消息。”
“哦。那就没有了。”骆波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皱眉:“你不是说白小菲可能也还活着吗?这就是好消息。”
“看她的气色,跟唐糖不太一样。所以我推定她和吕莎莎是活着的。不过你也看到了,吕莎莎过的那叫什么日子,生不如死啊。”
骆波耸下肩:“能活着回家也算幸运了。”
“那你说,白小菲会幸运被我们找到吗?”
骆波调出白小菲照片,看了看:“我不会看相。不过,我不太乐观。”
“为什么?不是有特定的沿海城市吗?”
“你觉得她可能还在沿海城市等我们去找到?”
茅小雨稍想了想,摇头:“不太可能。”
“所以,我估计这仨人中,白小菲最难找到。”骆波又笑着感慨:“好在,这三家也很识趣,辛苦费不少,比在典当铺挣得多,就好事做到底喽。”
茅小雨翻白眼:“我还当你善心大发,原来看在辛苦费的面上才这么积极啊。”
“没错啊。”骆波哈哈笑:“善心大发是其一。遵守跟黄部的承诺是其二,挣得多是其三。我这三样硬性条件,我何乐而不为呢?”
“你倒是乐了?我惨了。”茅小雨扭头。
拍拍她的肩,骆波语重心长:“四眼,慢慢学吧。等你学成出师那天,你也能捞不少偏财的。”
“去。”抖开他的手,茅小雨斜他:“我才不会像你钻钱眼了。答应别人帮忙,就会分文不取。”
“是是,你高风亮节,我市刽行了吧。”骆波闭上眼。
他都承认钻钱眼去了是个市刽的人,茅小雨无话可说了。
这一趟高铁,坐的那是相当久。
到了后程,茅小雨开始抱怨了:“老板,你是不是省钱啊。机票也舍不得买?”
“对啊。我穷嘛。”
“你不是才拿到不少感谢费吗?”
“没你想像的多。这两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不可能转大笔账给我。他们怕纪委盯上。”
茅小雨鼻出冷气:“两张机票钱还是出得起吧?”
骆波伸手推开她的头,嘻笑:“具体不说,反正我很满意。”
茅小雨推一推镜架,斜眼:“这是感谢费吧?”
“嗯哼。”
“我要分一半。”茅小雨不客气道。
骆波眼角一暴:“凭啥?”
“别装糊涂。”
骆波把手机收起来,说:“没装。”
“我也在一直在忙活啊,感谢费理所当然有我一份。”茅小雨提高嗓门。
惹得旁边旅客侧目。
她压低声音,又重复了一遍:“我一直在帮着找人,怎么就单给你了?”
“因为我是老板,你不是。”
“老板也没有独吞的份啊?”
骆波淡定如常:“我没独吞。准备下月发薪水涨你一百。怎么样?”
“才一百?还得等到发薪水?”茅小雨忿忿扭头:“没见过你这么小气抠门的老板。”
“怎么?有意见?那一百也免了。”
茅小雨斜瞪他:“好啊,下一站我下车。你自己一个人去找白小菲吧?”
骆波微讶:“你半路摞挑子?”
“啥都没捞着,我干嘛要东奔西跑啊?”茅小雨气咻咻的。
明明她也在出力,为什么就不给她感谢费呢?不过也奇怪,这两家人怎么就跟骆波搭上线了?
“行,多加一百。”骆波好像下定决心咬牙。
“呸,谁稀罕。”
“三百,不能再多了。”骆波咧嘴笑:“不要的话,我也不勉强哦。”
茅小雨使劲抿下嘴,气鼓鼓:“你这是……”
“我已经有白小菲的一点线索了。少了你,也能成功。”骆波抢先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