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车司机把他们接出酒店。
骆波和茅小雨还去跟谢九告别了一场,然后被专车送到机场。拿到的是头等舱。
“啧啧,这待遇,简直没谁了。”茅小雨舒适的系好安全带,背靠真皮椅子感叹。
骆波嘿然笑:“所以我早让你抱上这根大腿了,你还不肯。”
“算了吧。一次超规格待遇就行了,多次的话,我心里过意不去。谁知道这是公家的你钱还是他私人掏腰包呢?”
骆波相当意外:“你还在乎这个?”
茅小雨偏头翻他一个白眼:“为什么不在乎?我们是平头老百姓,眼下能享这待遇是沾了副部长的光。如果是他动用公家权力,一次还好,多次的话,我是做不到心安理得的。”
“哦?”骆波是真的没想到茅小雨这么的清正无私。
拍下手,茅小雨却笑了:“这次不一样。咱们是带着特殊任务的,也是为民解忧,所以我很享受。”
“哟,真是没想到啊。”骆波轻轻笑。
“没想到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对,很对。”骆波拍拍她:“很难得。”又补充一句:“难怪茅老九在一堆小朋友中,一眼就相中了你啊。”
茅小雨分不清他这话是夸奖还是贬低,皱着眉头瞅定他。
戳戳她的额头,骆波笑:“这是夸奖。”
“那就谢谢哈。”
骆波可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茅小雨不屑于抱高官大腿了。她有颗正义无比又纯粹的心。
听起来有些傻冒,但骆波私心里很欣赏。
像她这么一根筋又三观正的年轻人,好像越来越少了。他得格外珍惜才是。
飞机落地是西南某个著名的风景区。
从机场到风景区,也有专车送他们前去。
十年前,就是很有名的风景旅游热门了。那时的游客当然比不上现在游客量,却也不少。民宿也是那时兴起的。
青山绿水不时映入眼帘,茅小雨好奇的趴着窗口,看着越来越接近的风景区。
嗯,有股天地山川的灵气在,人气也不错。
是有妖气,却是寥寥的。
这说明,吕莎莎仨人失踪,跟妖魔鬼怪无关,是人为。
不可思议的语气问:“这件事是你们做的吧?”
问话的是黄部,也就是谢九的大儿子。
此刻,夜晚,书房内。
茅小雨打个哈欠,揉着眼睛。骆波翘着二郎腿闲闲反问:“什么事?”
“章小妹起死回生的事?”
“哦,无可奉告。”骆波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黄部盯着他们看了数眼。
内心已经认定是他们做的手脚,但没有实证,又有求于他们,不好再逼问。
于是,话题一转,问:“我托你们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骆波捅捅茅小雨。
这几天她有些奔波,所以睡眠情况不是特别好。这不,又哈欠连天了。
“啊,什么事?”茅小雨把张姐的事忙的告一个段落,打算好好休整几天的,谁知又被黄部给请过来了。
“吕莎莎?”骆波挑眉。
“她呀?”茅小雨捂着嘴打个哈欠,对期待的黄部说:“还活着。白小菲也还活着。就是那个叫唐糖的,可能不在人世了。”
黄部显出几分激动来,搓着手,问:“真的?”
茅小雨微张嘴:“反正,我是这么推测的。”
“那么,她们现在哪里?”
“这,就不好说了。”茅小雨哭着脸:“我们还没那么神呀。”
黄部却把视线转向骆波:“能查到她们现在哪里吗?”
骆波摸着脸:“也不是不能。不过,得费点功夫而已。”
“那么,请你们……”黄部话还没说完,骆波就擅自截下:“我得回h城了,铺子好久没开,下月得喝西北风了。”
黄部一愣,就把他那点小心思看透了。
这就是变相的要好处吗?主要是要钱吧?
可是明明前些天才给了他们十来万啊,这么快就用光了?
茅小雨茫然看一眼骆波,忽然明白过来,正色对黄部说:“没错。这几天在帝都消费很大,我们的的存款快用光了。得赶紧回h城把店子开张起来,否则的话,怕是大夏天的就要喝西北风了。”
“多少?”黄部虽面色淡淡的,口里却妥协了。
这可是关系到老朋友最挂念的头等大事,若能用钱解决,也未尝不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