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小雨打击他:“头一份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能换成现金吗?”
“笨。”骆波眯眼鄙视她:“若是抱上副部长这根大腿,还愁没饭吃?天天大鱼大肉都行。”
茅小雨把鄙视还给他:“我以为千年老树妖,多少有点风骨的,没想到,内心竟然存着抱权贵人物大腿的小心思呀。”
骆波瞪她,茅小雨回瞪。
干咳两声,骆波没好气:“我还不是为你打算。”
“为我?哈哈哈。”茅小雨好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乐了。
“虽然你跟我签了卖身契,但总不可能一辈子在长生典当铺打工吧?就你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一事无成光靠着一张利嘴长相中等偏下的普通路人女,离了我温饱都成问题。所以抱上官权二代的大腿,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害处。”
这么赤果果的埋汰她,茅小雨磨牙霍霍。
骆波继续:“我这番苦心,你现在懂了吧?”
“我还得谢你喽。”
“谢就不必了,以后勤快点,别跟老板顶嘴,乖乖听话就行了。”
茅小雨嘴唇都气抖了,大口啐他:“呸!明明是你想攀高枝,少拿我当挡箭牌。”
“我犯得着吗?就他算什么高枝?一个副部而已。”
茅小雨不想跟他废话了,拿起手机:“懒得跟你费口舌。我去吃东西了。”
“妈妈,等等我。”花生赶紧跟上。
骆波闲闲:“帮我带一碗馄饨上来。”
还带馄饨?茅小雨忿忿转头:“你没手没脚吗?再说,这是中午,哪有馄饨给你带呀?”
“我得养好精神,练好要说的台词,晚上跟鬼差打交道。”
茅小雨就更稀奇了:“你上午干嘛去了?”还得拖到下午才养精神练台词?
骆波耸肩,轻描淡写:“上午啊,我逛帝都去了。”
“……滚!”
最终,茅小雨没带馄饨回来,而是一桶鸡腿。全家桶那种,足够他饱肚子了。
骆波还真没撒谎,竟然盘腿坐床上,闭目冥思。
床边有几页复印纸,写着吕莎莎仨人的基本资实和失踪的地点。十年前的照片看去,吕莎莎最漂亮灵动。
‘咚咚咚’房门被叩响。
骆波语气不善喊:“四眼,起来啦。”
“来啦。”
茅小雨速度很快的收拾好自己,打开房门,一脸笑意:“老板,什么事呀?”
骆波指窗外:“看看几点了?”
“可能,中午吧?”茅小雨随他来到客厅,窗外日头正好。
“你猪啊,睡这么久?”
“我昨晚没睡好嘛。”
花生站在茶几上的一盘水果盘边,笑嘻嘻:“妈妈,午安。”
“花生也午安。”茅小雨挥一下手,转问骆波:“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不是要动用鬼脉查真相吗?”
骆波翻翻眼:“现在是大白天。”
“鬼差应该不受白天黑夜的限制吧?”
“受。”
茅小雨摘了一粒葡萄丢嘴里,不满:“那你干嘛把我吵醒?”
“你不会把另外一件事给忘光了吧?”
茅小雨眨巴眼回想了下,实在想不起来,便虚心问:“什么事呀?”
骆波指指酒店套房。
到底不笨,茅小雨经他无声提醒,猛然:“哦,你是说谢家长公子拜托的事?”
“不然呢?”
“行吧。竟然他好吃好喝供着咱们,在张姐这事上也帮上忙了,自然也只能投桃报李帮他一回。”
骆波淡然:“我已经接手了。”
“啥?”
“吕莎莎,十年前是二十岁。是帝都邻市副市长的次女。大学毕业,跟要好闺蜜出游,一去不返,从此下落不明,生死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