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茅小雨从口袋里也摸出一张一百块钱,递给花生,温柔又和气:“花生,你辛苦了。这是妈妈奖给你的。”
“妈妈也要奖我?”花生很意外。
茅小雨郑重其事:“如果没有你帮忙,奚小虎和王秀秀这对苦命人,怎么可能平安无事的团圆呢?是妈妈疏忽了,早就该奖励花生了。”
花生动了动嘴,感到很不好意思。
“花生拿着。”
“还是妈妈帮我保管吧?”
茅小雨笑着教他:“不是妈妈不肯,花生存起来,自己的钱自己保管比较好。”
花生想了想,点头:“好。我存起来。”
至于存哪呢?他还在沉吟。
“妈妈房间有个旧旧的小猪罐,花生用来当储蓄罐如何?”
“好。”花生喜不自胜的拿着两百块钱飞上二楼。
茅小雨捋捋耳边碎发,轻轻笑了:当妈的感觉越来越好啦。
打开水龙头,把菜洗干净,放到一边沥水,茅小雨去打火。
一团黑影飘在她对面的墙壁上,变幻着形状。
见多识广的茅小雨准备抓一把烂菜叶扔过去。那团黑影看得清楚她的表情和动作,浮动了一下,噗的腾空,化成一个人形。
“是你?”茅小雨返身拿了把菜刀,转头一看,却大吃一惊。
这个虚影,正是江素素的模样。
“你,你还好意思出现?”茅小雨想到差点回不来,就气不打一处来。挥起菜刀就要劈她。
“对不起。”江素素搭拉下嘴角,神情沮丧:“我其实,没什么恶意的。”
“没恶意?干嘛不去接我们?”
江素素抬眼皮看看她,小声:“我只是忿不过想捉弄下你们而已,打算晚点再去接你们的。再说,那个老妖怪本事那么高,我想你们也不会有事的。”
茅小雨挽起袖子在厨房忙活开了。
做大餐,她是没那个天赋。可家常小菜,她还是拿手的。想当年,下厨给师父做饭是她的日常之一。
洗菜的手顿了顿,茅小雨思忖:好久没跟师父通话了?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波斯猫还是那一只不?
忽然想起,好像认了个儿子的事,一直没想起给师父汇报。
想到这里,茅小雨擦擦手,赶紧掏出手机拨通茅老九的电话。
“喂,小雨啊,什么事呀?”电话那一头,茅老九的声音有些沙哑,毫不掩饰的还打了个哈欠。
“师父,吵到你了吗?”茅小雨听出来了,师父可能正睡得香。
茅老九收起哈气声,爽朗笑:“没吵到。我就是犯困了。小雨,最近怎么样了?”
茅小雨语气沉重:“师父,我这里有个重大消息要告诉你。”
“说吧。”懒洋洋的。
“师父,你现在坐的稳吗?”
“哦,我还在床上。干嘛问这个?”茅老九疑惑。
“因为我这个消息很劲爆,我怕你听到后,摔地上。”
茅老九滞了少许,笑:“小雨,你跟谁学的装神弄鬼?有事快说,不许吊胃口。”
清清嗓子,茅小雨郑重道:“师父,我当妈了。”
“……啊?”茅老九果然滞后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随即就发问:“是不是骆波这死小子的?这死小子,怎么敢对你先上车后补票。对了,他肯负责不?”
“师父。你听我说完好吧。”茅小雨面部半边都在抽搐。
她当妈,管骆波屁事啊!
茅老九却不听,还是苦口婆心:“小雨,师父是怎么教你的?谈恋爱可以,但弄出人命就不好了。你还年轻,怎么也得玩几年才当妈吧?小孩子虽可爱,怎么也得晚几年再要吧?你们也太不注意防护措施了。死小子在旁边吧?把电话给他……”
“师父,不是你想的那样。”茅小雨哭笑不得。
茅老九一愣,马上又联想到别处:“怎么着?不是老骆的孩子?小雨啊,师父还是那句老话,谈恋爱可以,同居就要慎重。外边的小伙子,碰上合心意的,别急着在一起,给师父把把关先。”
“师父,你能听我说完吗?”茅小雨重重垂头。
“行行,你说你说。注意别动了胎气,保持心态平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