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波掐灭香烟,笑眯眯:“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怎么赌?”花生不解。
“如果你妈妈肯下楼做晚饭,那就说明不是小心眼。反之则是。敢不敢赌?”
花生跃跃欲试:“赌什么?”
骆波摸下巴稍想了想,嘿然一笑:“你赢了,叔叔给你零花钱。”
“多少?”花生兴奋问:“几百还是上千?”
骆波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好,成交。”
“是一百。我说花生,你又没地方用钱,干嘛学你妈妈狮子大开口?”骆波肉痛似的扯嘴角。
一千?他一个月零花钱都不够一千的?要不是有茅小雨贴补,他又得过上赊账的生活了。
看来,他得撺掇着茅小雨运用望气术帮人的同时赚点生活费了。
花生嘟嘴:“一百就一百。叔叔不许耍赖。”
“那你也不许上楼报信。”
大手小手轻轻一击:“一言为定。”
茅小雨一直在楼上没下来。可能在试衣试鞋或午睡。
骆波破天荒坐镇长生典当铺,因为一直没客人上门,跟花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把茅小雨今天的行程摸的一清二楚。
“偶遇男同学?这么狗血的事,也会发生在她身上?”骆波暗嘲。
花生不得不翻他一个白眼。
这算什么狗血?只要上过学的人,都有可能偶遇同学啊。这次是男同学,好像真的就是一般的同学关系,并没有什么暖昧蔓延。
渐傍晚,茅小雨眼睑肿泡下楼,问了句:“有客人吗?”
花生抢答:“没有。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哦。”茅小雨去接水喝,回头看到花生直勾勾盯着自己,不由抚面:“怎么啦?我脸上有东西?”
“妈妈,你还在生气不?”
“生什么气?”茅小雨睡了个美美的午觉,什么破事都忘了。
“妈妈,你今晚做饭不?”
茅小雨一下笑了:“想妈妈的手艺了是吧?好,今晚做大餐?”
“好耶。”花生拍手跳起来转圈。
男同学吴天面色一下通红,飞快看一眼杨兰兰,小声:“怎么就偏记得我不堪回首的外号呢。”
“哈哈哈。”茅小雨抚掌乐:“我记起来了。吴同学,好久不见啊。”
“可不。高三毕业后,同学们都各奔东西,难得一见。”
竟然真的是同学,又无意中相遇,吴天同学好像很激动,想坐下来好好聊聊的老同学之旧情的。
不过茅小雨深知杨兰兰对陌生男性,还没放下警惕心,便只留给吴天一个微信号,客气说:“今天我还有事,不能久聊。咱们微信上再细聊,好吧?”
吴天也看出来,杨兰兰一直嫌恶的皱眉,也不勉强,互加了微信号后笑说:“我就在h城工作。以后多联络。”
“好的。”
“对了,你住哪里呀?”
“我,我住一个长辈家。”
吴天还要多问些情况,杨兰兰扯着茅小雨小声催:“走吧?走吧。”
茅小雨只好抱歉对吴天笑笑,提着血拼好的战利品,道:“改天再聊吧。先走一步啦。拜。”
“好,下次见。”
中途有个多年不见的男同学搅和,她们还是不减兴致继续逛到中午才回家。
茅小雨满载而归,快步从高高台阶蹦下来,一眼看到长生典当铺的大门竟然是开着的。她明明记得出门时,锁上的。
花生冒出头,抹把汗小声:“可算回家了。”
他藏在口袋里很辛苦的。闷出一身汗了。
果然是骆波,竟然提前回来了。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老板,你回来了?”
“嗯。”
“吃过饭没有?”
“吃了。”
茅小雨观察了下他的神色,忍不住问:“见过谢老没?”
“见了。”
茅小雨略微有些激动和期待:“那,蓝宝石的估价,是不是很高?”
骆波淡然:“很高。”
茅小雨无语瞪着他:什么毛病?有这么惜字如金吗?
“老板,你有事?”
“没啊。”骆波还诧异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