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骆波懒得跟她纠缠,径直去了。
“气死我了!”茅小雨坐下,一眼看到对面空空的早餐盒,又忿忿:“早知道我就不给他带早餐了。饿死他。”
花生弱弱:“妈妈,叔叔怎么会饿死?他本事那么大。”
“那可不一定哦。就他那懒筋发作,饿死是迟早的。哼。”
生了会闷气,茅小雨简单收拾下,对花生说:“走,妈妈带你去逛逛h城大商场。”
“妈妈不是说要去看望朋友吗?”
“对呀。看望朋友,随便一起逛街。女人啊,逛街一定要有同伴的。否则多没劲啊。”茅小雨其实主要是想去添置些夏天的衣服。
对她的到来,胡青表示欢迎,还跟她聊了会蟾蜍的近况。
杨兰兰也面带笑容迎着她。看她的气色,比先前好多了。整个人也开朗多了。
因为受茅小雨的委托,胡青对她格外照顾。公司其他人也没从来没为难过杨兰兰。同事以为老板对她有意思,更加不会过于亲近。所以杨兰兰很自在,也很放松,渐渐融入了这个团队。
请半天假去逛街这种事,胡青是不会阻拦的。
杨兰兰一直没什么同性朋友,就本是上班和宅家里,交际圈有限,能有半天跟同伴出去,他是喜闻乐见的。
她们逛街目标很明显,就是买买买。
所以直奔h城最大的广场,先从一楼看起。衣服鞋子遮阳伞防晒霜什么的都收入袋中。
中途去冷饮店歇脚,说起家常话。
“你,你是茅小雨吧?”隔壁座,忽然有个男的迟疑问。
茅小雨脸上笑容未收,点头:“我是叫茅小雨。”
“哎呀,真是你呀。女大十八变,我差点没认出来。”对方热情的走过来。
茅小雨讶然,扶扶眼镜框,愣愣道:“我好像不认识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坐你后座的吴天。一个班的同学。”
“我的同学?”茅小雨还是迷茫。她对三流大学的同学,多少是有点印象的。可眼前这人,完全不记得了。
男同学显得有一丝失望:“不记得了?初高中同学啊。育英中学。”
“啊?”茅小雨脑海中闪过一些碎片化记忆,可算想起了:“你是不是有个外号叫小天天。同学们恶作剧改叫小甜甜了?”
睁开眼睛,茅小雨看到天花板。耳边听着街坊邻居寒暄打招呼的声音,鼻子闻着老房子霉烂的气息,确认是在长生典当铺二楼自己的房间。
花生兴致勃勃飞进来,高声笑语:“妈妈,起床喽。”
“来啦。”茅小雨一个不太成功的鲤鱼打挺,差点摔下床。为了不在花生面前出糗,还强自镇定的捋捋乱发,若无其事的去梳洗了。
路过小露台,骆波刚巧收了电话,面对着东江水一言不发。
“老板,早啊。”茅小雨摆着手,笑问:“早餐想吃什么?”
“米粉,多放香菜。”
“好嘞。”茅小雨没找他要早餐钱,乐颠颠的下楼开门。
一路上,街坊邻居笑眯眯跟她打招呼,她也爽朗笑着回应,时不时的聊几句,多日不见。看见老邻居们,格外的眉清目秀呢。
茅小雨一直咧嘴笑着,被一种她不太确定的情绪包围着。
能平安回来实在太好了!
久违的状元巷,还是那么破旧,可她却油生一股失而复得的幸运感。
他们离开了有一个星期那么久,远远超出‘休业三天’的告示。邻居们并没有过多追问。还笑着打趣他们双双对对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茅小雨不便反驳,但笑不语。
欢快的提着早餐回来,骆波还在小露台,竟然点上一根香烟,眯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抽着。
轻皱眉,茅小雨把早餐放到小桌上:“老板,早餐来了。”
“放着。”
茅小雨给花生撕了一小片煎饼果子,坐到骆波对面:“老板,我还以为你戒烟了?”
骆波吐口烟圈,歪歪坐着:“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
“那几天,你不是一直没烟吗?还不是也过来了。”
“此一时彼一时嘛。”骆波将烟掐在烟灰缸,打开早餐盒准备开吃。
茅小雨认真说“老板,这说明,你其实烟瘾并不深。是可以随时戒掉的。”
“嗯。我当然能。”
“那就戒掉吧?吸烟有害健康。尤其是身边人被动吸二手烟,特别不负责任。”
骆波吃一口粉,掀掀眼皮:“你不是在劝我戒烟吧?”
“是呀。我说的还不够直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