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秀想了想,叹:“这里是容不下了。只能远走高飞。至于去哪里落脚,走一步看一步吧?还能怎么办呢?”
“呃?府城离的近吗?”
“不近。听人说,坐马车,得走起码十来天呢。”
“那就去府城。”茅小雨替她拿主意:“远离乡村熟人,就在府城定下来。走太远,路上也不太平。”
王秀秀忧:“好是好……”
的确路上不太平,山匪横生,劫财还劫色。
府城是个好地方,可也够呛。他们二人又没有盘缠,只能靠讨饭了去了。
“就这么定了。至于盘缠。嘿嘿,他自有妙手。”茅小雨挤眼笑。
“他?”
茅小雨笑的神秘:“总之,我们一定会善始善终。你放心吧。”
“多谢多谢。”王秀秀感激不尽。
花开两朵,别表一枝。
骆波是生面孔不假,引起村人侧目也不假。可他一点也不掩饰,还向村里小屁孩打听:“族长住哪里?”
一表人材又面容俊帅,谁都不会拒绝他的问路。
找族长,那就可能是族长的朋友什么的。所以村人远远指指点点看着,并没有一哄而上围观。
族长院子到了。
骆波没有敲门,而是放出花生,叮嘱:“去院子转一圈。听听他们说什么。我去偏僻处打听。”
“好勒。”花生得了任务,斗志昂扬飞去了。
四下瞧了瞧。骆波挑了一个远远围观的中年妇女,看面相,就是个多嘴多舌的。
他走上前,展开迷人的笑容,打听:“这位大姐,请问你一个事,好吗?”
“呃?好,好呀。”无论古往今来,颜值高的就是占便宜。
中年妇女受惊若宠,一迭声应下来。
“我听说,前两天,莫家庄抓了一对私奔的男女,可是真的?”
“真的,真的。我们都看见了。就是莫大家的小媳妇。莫大死了,她就发浪,勾搭上万溪村的一个打猎的……”
骆波笑眯眯的作了个暂停的手势,优雅的打断对方的话:“打猎的奸夫,可是逃了?”
莫家庄在五里外。按现代里数换算就是两点五公里,就是两千五百米。
说不长吧,实在才两千多米。可说短吧?全是山路草径,弯弯绕绕的,得走上一阵子。
山景很不错,一片青绿,望不见路。
问清方向后,骆波就打头阵去了。
茅小雨感到袖子被人扯着,侧头看,却是王秀秀。
“什么事?”
王秀秀看一眼骆波的宽肩,实在好奇,问:“你们是,两口子吧?”
“不是。”一秒都没浪费,茅小雨义正否决。
王秀秀更稀奇了:“可是,你们说话好像生活好多年一样。”
“呃?这个呀。我们,我们是多年邻居。太熟了!所以说话就随意了点。”
“哦。”多年邻居?也不至于说话这么生动又亲昵啊。
不过,王秀秀也看出来,茅小雨一直不想多说来历,也就把好奇心收起来了。
出了山林,先看到一片庄稼田地,田地那边,隐约可见村庄。
矮矮坡上,有好几户人家晾晒着补丁衣。孩童的欢笑和鸡鸣狗叫一起传过来。
“那就是莫家庄吗?”手一指,问。
王秀秀忍了忍夺眶欲出的泪,点头。
“呃,那个,你的未婚夫,小虎,原来是押在哪里?”
王秀秀指村庄东头:“可能是那边晒谷场。如今的话……”她不敢胡乱指定。毕竟,分开后,发生了什么事,她无从得知。
“族长家在哪里?”骆波插嘴问。
王秀秀仍指东边,小声说:“最大最好的那个院子就是了。”
“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歇脚又不会被人发现的?”
这个问题有些古怪。不过王秀秀还是老实指出向西边:“那里,有个荒院。我有时累了,会过去坐坐歇歇脚。只要不出声,别人发现不了。”
骆波冷着脸点头:“很好。四眼,你带着她去荒院等着。我去找那谁。”
“名字叫小虎,是个猎户。据我综合分析,长的一定是结实的。”茅小雨把基本资料转告。
骆波就笑了:“猎户就一定是结实的?你这是刻板印象。”
“行了,少挑刺了。快去快回吧。”茅小雨没好气白眼他,拉着王秀秀:“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