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个屁。”茅小雨还是把‘屁’这个字喷给他了。
骆波指指飞在半空不言不语的花生。
茅小雨调整个凶巴巴的表情,转头对着花生和颜悦色:“花生,妈妈在骂这个不正经的叔叔,用词有些过猛,你不要记在心里哦。”
“好,我不会的。”
“很好,花生很乖。”茅小雨冷狠的眼刀又射向骆波。
骆波耍帅的撩下额发,不紧不慢说:“那个被丢进水里的女人,怕是不行喽。”
“哎呀。”茅小雨原地一蹦,大惊失色掉头:“怎么把这件大事给忘了。”
沿草径过去十来步,就是一片幽蓝迂阔的湖水。
这片湖特别安静,颜色特别蓝,一直往前百米拐了个弯,望不到尽头,也不知到底有多宽多阔。
茅小雨急匆匆脱衣脱鞋要跳下水去救人。
“你下去救她?”骆波走过来一边眉毛扬起问。
“有意见。”
“这片湖水到底多深,肉眼测不出来。若是深,你会潜水吗?”骆波问的还犀利又专业。
停下脱鞋的动作,茅小雨犹豫:“不会沉到底吧?笼子装下一个人,怎么也很大吧?”
花生在旁插嘴:“妈妈,你不会潜水就别去了。让叔叔去吧?”
茅小雨眉梢一跳,问:“你去?”
骆波蹲下,用指尖试试水,摇头:“不去。水太凉了。”
我靠!这么一个厚颜无耻的理由,茅小雨不由的心头火起,抬起腿就要把他踢下去,嘴里还鄙视:“你以为你是钱谦益啊?”
“我闪。”骆波半蹲着就闪转躲开,还笑嘻嘻:“你想当柳如是啊?”
“我呸!”踢不到他,茅小雨就真的把口水喷过去了。
唉!又来了!花生无语拍额。
顺脚踢不到,口水也没溅到他,茅小雨火气难消,却还是保持着一丝理智:“懒的跟你计较。你不去,我去!”
她把鞋脱下,身上也只剩下单衣,作势就要跳下湖水去救人。
花生惊恐结巴:“一个女人,她,她在笼子里,被他们抬着,他们都好可怕……”
茅小雨眼珠一突:“一个女人在笼子里?”
“对啊。”花生稍稍定神,眼神还是余悸未消:“在笼子里被那些人抬着走。”
骆波挑眉微讶。
茅小雨张大嘴:“抬在笼子里?”这情景好像并不陌生,在哪见过似?不过一时又没想起来。
‘嘭’有重物砸在水里,溅起不小的水花。
夹杂着男人们的说话声,断断续续。
“我想起来了?”茅小雨被水花惊到了,失声:“他们这是在……”
“嘘”骆波急忙掩着她的嘴,小声:“别让人发现了。”
“唔唔……”茅小雨用力去扯他的手,同时眼光十分阴厉,有怪罪他的意思。
骆波语速飞快,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不清楚,但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这地方民风保守。若是见到一男一女躲在草丛,后果,就等同笼子里的女人。”
“呃?”茅小雨瞬间安静了。
“听明白了吗?”
茅小雨点头,眼神表示不会怪叫了。
骆波松手,并且还嫌弃的把手掌在她肩上擦了擦。成功惹的茅小雨眼刀子‘嗖嗖’的。
什么意思?怪她的嘴巴把他手掌弄脏了不成?
正是此意。
啊呸!
二人眼光视线交汇,已经无声过招几回。
“妈妈,叔叔,他们要走了。”花生仗着会飞的优势,在半空中放哨观察‘敌情’。
茅小雨半蹲身,拨开草叶望去。
那伙人表情很是两极。有一部分庄重严肃,眼神很凛然的样子。别有一部分却神情暧昧,互相挤挤眼传递某种同类才懂的信号。
“老板……”
“知道,你又要多管闲事对吧?”骆波很了解她的样子。
茅小雨幽幽叹:“那可是一条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