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骆波迸出一句感慨,语气质疑:“这是什么鬼地方?”
“老板,到了吗?”
“呃?好像没有。不过你可以睁开了。”
茅小雨马上睁眼,入目却是一片空旷的田野。还是鸡鸣狗叫,并伴有淙淙水声。
“这是哪?h城郊外吗?”
骆波转着圈,极目四望:“半路出岔子了。这里,不是h城,也不是魏晋洛阳城外……”
茅小雨下巴一掉,马上想起来:“你哎呀一声,是因为出岔子了?”
“咳咳,原因就不要多问了。我一时也说不好。”骆波指着正前方:“看到没有?有路就人烟。问问去。”
“只能这么办了。”茅小雨叹气。
这一波三折闹的,回去准得找江素素麻烦!管送不管接,这不是存心害他们吗?还说报一饭之恩,这是报仇吧?
‘沙沙沙’有脚步声由远渐近,还比较纷杂,听起来人数不少于两人。
骆波和茅小雨都心中一喜:这不是瞌睡有人送枕头吗?
脚步声渐近,是从路那一端传来的。
近了近了,更近了。
先看到人头跃动,接着是四五个大汉面目严肃,脚步沉重但又疾快的移动。
“他们……好像有点不对劲?”茅小雨眯起眼睛。
是普通人,不是妖。气色很杂,说善良吧,又夹杂凶戾之气,说坏人吧,又没那么恶气满盈。
“先避一避。”骆波果断把她一拉,闪入最近的草丛中。
这里树少,但草特别茂盛,好像没有人来割过。
看穿着打扮是古人无疑了。
在茅小雨有限的古代服饰知识中,隐约感觉很可能是宋朝?
人数有七八个,大部分是壮男,偶有一两个年纪稍长的老头子,眼神阴郁的好像要滴出水来。
花生当然也有好奇心。
他个子极小,比半空中飞的蝴蝶还要细小。加上翅膀是透明的,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他的存在。
花生自告奋勇先去打探一番。
得到首肯后,花生飞掠而去。才去了不到十秒,就惊慌飞回来,不安叫:“妈妈,叔叔。”
“怎么啦?”骆波抢先一步,把花生捧在手心小声问:“花生看到什么了?”
‘某人’鼻出冷气,咻咻道:“你一天不挤兑我会死呀?”
“会,会活的更好。”骆波眼里带笑。
花生赶紧和稀泥:“妈妈,叔叔,都别吵了。快点离开这里吧?”
骆波夸:“花生真乖巧懂事。”
这是暗指她不懂事喽?茅小雨鼻子歪了歪。
“不扯废话了,跟我来。”骆波自然的一偏头,迈步先行。
茅小雨抿紧嘴:要不是时机不对,非得跟他呛到底不可?
“妈妈,快跟上啊。”花生小声催。
“嗯。”
这条河,不太宽,水还是清亮的,对面有人在打水,看到他们也没当回事。
茅小雨探头一看,并不高,就约一米的样子,这样跳下去,不太危险。
“你干什么?”骆波看做出要跳水的动作,诧异问。
“不是要跳下去吗?”
“谁告诉你的?”
茅小雨神态一僵:“我们来的时候……”
“不一样。”骆波皱眉,四下一望,道:“去那边看看。”
走了几步,有一座粗糙石头垒起来的小石屋。三面石头,一面向着河水,没有门,当着泥像,供桌上啥都没有。
“这是,龙王庙?”茅小雨疑。
“河神庙。”骆波上下一扫。
闻听,茅小雨直目望去:没什么仙气,但也不是死气沉沉,隐隐中有丝庄严气象。
看这小小简陋的河神庙年深日久了,平时村人下河或者乘船远行多有祭拜,倒也受了点香火气,招了些灵气。
骆波四下张望,确定附近没什么闲杂人等,便道:“进去。”
“这里是出口?”茅小雨惊奇。
其实非也。不过骆波一时没找到穿越到魏晋朝的出口在哪,半天时间,他没有信心找到,索性借助神明的力量穿回去。
当然,他不打算全盘告诉茅小雨,免得她一惊一乍念念叨叨的。
“废话少说,照我说的做就行了。”骆波不耐烦。
“……好吧。”带着许多疑问,茅小雨小心踏进河神庙,并且双手合什,心里念念:河神爷,打扰了。暂借宝地一用,勿怪勿怪。
骆波伸手在河神像上一按。
“老板,你干什么?”茅小雨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