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小雨就是不知道这个古怪的算命先生为什么要帮她,才会求助骆波的。没想到骆波给出个完全不靠谱的答案,让她不能信服。
“但是老板……”
骆波抬手打断她的话,目光看着前方。
此时的他们已经出城门了,正走在一条小路上,正前方是片青草地,站着一个全身黑服的……人?茅小雨不确定是人是鬼?
因为对方从头到脚都被黑袍包的严严实实,脚有没有挨地,谁也说不清。
脸上还戴着个黑色面具,只露出两只精光四射的眼睛,连嘴那一块都遮住了。
“四眼,去找根棍子来。”骆波若无其事吩咐。
茅小雨不解:“做什么?”
“打狗。”骆波呲牙笑:“好狗不挡道,挡道的一定是恶犬,所以得用上打狗棒。”
茅小雨脸色一变,生怕骆波的话激怒前头挡道的家伙。
大白天敢这副模样出现,总是有两把刷子的吧?万一对方因为骆波的嘲笑动了杀气出手,后果,也许不堪设想。
挡路的黑衣人动了,动了……
茅小雨一个闪身,躲到骆波背后,叮嘱:“老板,小心。”
谁知,并没有刀光剑影,也没有纠缠格斗。
黑衣人缓缓伸手,发出沙哑的嗓音:“还给我。”
呃?什么情况?
茅小雨探头不解看去。
骆波活动着手腕,还以为要打一架呢?闻听也是身形一歪,愣了:“什么?”
“广陵散谱,还来。”对方多说了几个字。
“广陵散?”茅小雨先跳出来,嚷:“你找错人了。我们没有什么广陵散?逍遥散要不要?”
骆波失笑:“逍遥散是什么?”
“嘿嘿,疏肝解郁,养血健脾的中药。”
而骆波当时并不知晓她有这种心思,而是事后,也就是现在分析猜测而已。
当然,江素素可能也只是存心捉弄一下他们而已。毕竟她知道同行的骆波是个狠角色。
不管她是什么心思,反正不怀好意就对了。
“老板,幸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该怎么办?”茅小雨真心实意感谢。
“哼哼。“骆波不置可否。
茅小雨讨好的咧嘴:“老板,你真了不起!上知天庭窃案下交地犹之主,中晓穿越之法,简直无所不能,无知不知,佩服佩服。”
听她夸张的修辞,骆波不为所动,淡然:“少扣高帽子。我问你,怎么会那么快就来洛阳了?”
茅小雨忙正色:“老板,这个事,真的很诡异,我正要找机会跟你说呢。”
“现在就是好时机,说吧。”
茅小雨就把怎么遇到算命先生的事一五一十全跟他说了,特意加强一句:“我真的不认识他。当时也好像脑子短路一样,稀里糊涂没问清他来历。”
“算命先生?”骆波慢慢摸着下巴:“不是寻常人。”
“同意。”茅小雨也后知后觉那个算命先生,能用术法让她一下子来到洛阳,绝对不是等闲角色。
骆波眉头一展问:“你在路上,有没有做些什么出格的举动?”
“我发誓,没有。我就安安静赶路。因为走的是大道,没遇上居心叵测的坏人,倒也算顺利。”
“嗯?有没有觉得古怪的事发生?”
“古怪的事?”茅小雨重复一遍,歪头思索。
花生静静听着,探出脑袋提醒:“妈妈,你不是说有人偷看吗?”
“啊,对对。”茅小雨把这事忘后脑勺了,冲花生笑:“还是花生记性好。”抬眼对骆波:“是有这么回事。不过,不值一提。”
“说来听听。”
“是这么回事,当时我走累了嘛,恰好道路旁边有座亭子。就是方便人们送行,歇脚的。正好无人,我就去坐了坐。然后就有种感觉,好像暗中有人盯着我似的。当然,我这副打扮又貌不出众,其实是没有人多看两眼的。后来我用望气术看了看,也没找到偷看的人。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呗。”
骆波问:“以前有这种感觉没有?”
“有。上次带花生去玩,跟你提了一嘴,不过你没信。”
骆波又问:“花生出现以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