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小雨扭头,把花生转到一边,开始语重心长:“花生,咱们国家有历史说来就话长了,不过咱们目前处在商朝,就具体说说它。”
商朝,存活了大约公元前1600---约公元前1046年,是有直接文字记录的朝代……
茅小雨着重讲了,商朝还非常落后,但尚武。也还没有如现代那样大统一。四边都是小国家,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大家抢地盘,杀来杀去。毫无规则,基本都会很残忍的对待俘虏。所以,把人活埋,是当时的一种普遍现象。
打胜了庆祝,杀人祭天;年景不好,需要求神保佑,也是要活人献祭等等。
在后人看来,是极残忍没有人道的作法,在此时,所有老百姓都觉得没有什么不妥。
所以,悲悯当然还是要保有,但不宜过多纠结。
长篇大论展开,口水都要说干了,花生听的茫然又懵懂。
最后,茅小雨实在不知该怎么消除带给花生的不良影响了,干脆双手交叉,严肃道:“总之,今天的所见所闻,花生就当是做了个恶梦,马上把它忘掉。妈妈也是,会尽快忘掉。就这样。”
“……哦。”花生乖巧点头,大而清亮的眼睛,却还是疑问未消。
茅小雨又扭头一边:“唉,晦气!千载难逢的穿越,竟然给我看残忍的活埋?”
越想越不服,她问骆波:“时间还早,可不可以换个朝代啊?”
骆波看看天色,日头正当空呢。
“要求挺合情合理的。不过,问我没用,得问江素素。”
也是,骆波又没有任意穿越门。
茅小雨抹一把额前刘海,理直气壮:“好,现在就去让她换过来。”
骆波半开玩笑半认真:“要不要先想想下一个目的地呀?免得到时又乱了方寸。”
“说的对。这回,主动权得拽自己手里。嗯……”茅小雨就开始开动脑筋,试图选一个安全又有特别的朝代。
到底那个好呢?
“呃?”茅小雨神情一滞,轻扯嘴角,自我安慰:“我,我虽然口才一般般,但好歹是现代人,受过几十年的系统教育。不说通古博今吧,也是学贯东西。说服一个古人,还是有把握的……吧?”
骆波勾勾手指:“来,说服说服我。”
“你……”茅小雨直接放弃:“我没有把握。”
骆波轻嗤,笑的不怀好意:“不要把古人想的那么开明,也不要把古人想的那么蠢。能坐上王位的人,都不是善茬。你以为你是穿越小说自带万丈光芒的女猪脚?随便抄一句前人的诗词就把古人震的下巴掉一地?真以为穿越了,放屁都是香的?”
茅小雨深深垂头,对着手指:“没有。我很有自知之明的。”
“哼哼。”骆波丢下一声明显的嘲笑。
推下坑的俘虏越来越多,哭声震天。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反正都是死,不如跟他们拼了。”
话音刚落,俘虏们虽然手脚被绑着,行动不便,却发了狠劲朝押送他们的士兵扑去。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猝不及防的士兵被扑到一排排,手脚并用的挣扎反抗。
俘虏们生无可恋,知道这是最后逃命的机会,先把看押的士兵杀了,再夺长枪,然后互相之间用嘴咬开绳索,一下子,就有好几个灵泛的俘虏得了自由,不要命的朝坑外跑。
事虽生变,但主场优势也很明显。
更多的士兵填扑上来,不分青红皂白,拿着长矛就戳,惨叫频频。
茅小雨生怕把花生惊醒,赶紧捂着口袋,对骆波说:“走吧走吧,走远点。”
“这场是最精彩的大戏,我要看完。”骆波一如既往的淡定。
“漫漫千年,难道没见过?”
“没。”骆波轻笑下:“要不是这回机会难得,我吃饱撑的才会特意来参观活埋万人坑。”
茅小雨翻个白眼。就算不会波及到自己,她也要走远一点。
俘虏最后的反抗短时间内被无情的镇压下去。很快,深坑就一层接一层的码了许多受伤的人。坑边密密麻麻围了一圈持矛士兵,严防死守再有造反者。
逃跑的那几个,也很快就被打断腿押回来,推入深坑。
无论是叫骂还是求饶,泥土飞扬,一锹又一锹的填坑,把所有的声音都掩盖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