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小雨也不确定她是不是王静?万一精神病院还错关着其他正常人呢?
“哈罗。”茅小雨挥着手打招呼。
憔悴的女子这才斜眼瞄她,还是静坐着也不说话。
“王静?”
她们查到王静的基本资料,但没她相片。
女子眼珠转动,疑惑看着茅小雨。
“我可以坐下吗?”茅小雨指指床铺。
“嗯。”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女子眼里的疑问更多。她从来没见过茅小雨。不过她穿着病号服,也许是新来的穿旧衣?
“你……”女子迟疑问出第一个字。
“我,住你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茅小雨把脸上的干血用衣袖擦了擦:“哦,这不是我的血。”
女子再度不语,又看着天花板。
“你看着天花板做什么?”茅小雨也昂头问。
“我在计算长度。”
“什么长度?”
“绳子的长度。”
茅小雨奇怪了:“绳子?哪来的绳子?”精神病院根本不可能有绳子让病人看见。
女子斜眼,微微一笑:“我把床单撕烂,不就可以做成绳子了吗?”
倒吸口冷气,茅小雨追问:“好好的,你撕床单干嘛?”
“上吊。”女子语气平淡。
茅小雨目瞪口呆,半晌才小声问:“为什么要上吊?你,你是闹着玩吗?”
女子看她一眼,竟然充满同情,无声笑摇头:“上吊不是闹着玩的。唉,算了,你不懂。回去吧,小心她们查房,查到你不在房里,就有得打了。”
“她们,打你了?”
女子苦笑:“不听话的,都打。”
茅小雨凝神透过眼镜片打量她:有浅浅的灵气,是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