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汉阴险一笑,问花生:“花生,刚才谁拿着我的手翻来覆去呀?”
“呃?”花生为难了。
“小朋友,不许撒谎哦。”
花生看一眼茅小雨,还是很纠结。
“是我,怎么啦?”茅小雨叉腰:“我敢作敢当,不要把无关人员扯进来。”
“行,你认了就好。”骆波坐起,面色不善:“理由呢?”
“好奇。”茅小雨索性坦白:“我今天才算是见识到你是怎么使用法术的。好像从手指散发出来一道绿光,所以我就好奇想趁你睡着,好好研究研究,满足我这个凡人的好奇心。”
骆波微怔。
她都一古脑全交待了,不好再咄咄逼人了。
“研究出结果没有?”骆波无声笑。
茅小雨摊手:“没有。我说老板,怎么做到的呀?能揭谜不?”
“不能。”骆波打着哈欠伸顗腰起身,转移话题:“行了,都累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陪胡青去见老朋友呢。”
“都说好了?”
“嗯。”
“你们还说了什么呀?”
“用得着跟你汇报吗?”
“呃?”
不欢而散!各回各屋!
翌日,天高云淡,风和日丽。
吃过早饭,胡青就来报道了。可能是早有提醒,他也骑的辆单车。
带上水,还有一些零食,一行人又出门玩去了,惹的左邻右舍好不羡幕:假日可真多!
一路上,胡青时而跟茅小雨并行,说的话题都是围绕着杨兰兰展开;时而跟骆波并行,谈话内容就变成了这样。
“我昨晚连夜回了一趟,得知河神不在家。”
“去哪了?”
“听说别的河神办喜事,东江河神捧场去了。”
骆波笑了:“河神们还有心思办喜事?看看每年的河水泛滥……好意思?”
“唉!河水泛滥也不全赖河神。”胡青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