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波遥遥送一个‘切’过来。
他好不容易父爱泛滥,茅小雨干嘛如临大敌摆着个臭脸?当他儿子好处多着呢。
一直到黄昏将临,骆波和茅小雨才带着花生回到状元巷。
路上,花生特别兴奋,唧唧呱呱表示:“妈妈,明天还来好不好?”
“明天呀,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换哪呢?”
“嗯,郊外。”
花生歪头:“郊外是哪里?”
“就是城外。除了称量山,城外还有好多好玩的青山绿水呢。”
“哦,太好啦!明天又可以野餐喽。”
老周修车摊竟然关门打烊了。
“老周,在不在啊?我们还单车来了。”骆波站到摊前,昂头对着二楼问。
“哎呀,你们可算回来了。”艳红发廊走出小米,穿的整齐,正在锁发廊的门,侧头冲茅小雨打招呼:“小雨,快回家洗把脸去。”
“干嘛去?”
“老杜在‘如意酒家’请街坊邻居吃酒席呢。快点吧,晚了赶不上开席了。”
骆波一怔:“今天?”
“是呀,就晚席啊。街坊邻居都已经去了,就差你们了。”
茅小雨笑问:“那你怎么落下了?”
小米微叹:“我本来都已经准备关门了,又来了个剪头发的。还好是个男的,修个平头就行了,不怎么耽误功夫,不然我早就去了。”
花生轻轻在茅小雨耳边说:“妈妈,什么叫吃酒席?”
茅小雨掩掩嘴轻咳道:“等会跟你说。”
“哎,我说,你们到底去不去呀?还愣着干什么?”
骆波表态:“去。不去白不去。”
“对,去去去。我先回家洗把脸。小米,要不,你先去吧。对了,给我留个位置啊。”
“行。”小米稁气答应。
开门回家,洗脸的同时,茅小雨把酒席的意思跟花生简要的说了一遍。
花生拍手:“真好玩。我还没看过很多人同时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