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茅小雨又发现他一个隐藏的优点:还保有童心。
“哎,这是什么路线呀?到底去哪里?”茅小雨加把劲踩单车追上骆波。
骆波略偏头,看到她神态自然正常,就知道她坦然释怀了。
花生在龙头把上坐着,转头笑嘻嘻:“妈妈,叔叔说,今天把h城逛一圈。”
“逛一圈?”茅小雨失笑:“好啊。不过,就凭这自行车?”
骆波嗤一声:“自行车怎么啦?赛过公交车地铁私家车。”
茅小雨也不跟他抬杠,而是笑眯眯对花生语重心长说:“花生,吹牛是个毛病,你不要学哦。”
“喂,四眼,你说准吹牛?”骆波眉眼搭拉不高兴了。
茅小雨得瑟的一晃头:“谁问就是说谁。”
“我吹牛?”骆波停在红绿灯前,冷笑:“头发长,见识短。”
“我……呸!”茅小雨轻唾弃。
花生好像对他们斗嘴麻木了,也不劝,而是指红绿灯问:“为什么一个灯亮,两个灯不亮啊?”
“因为……”茅小雨趁机给他上了一堂马路安全的课。
花生听的似懂非懂,认真问:“那我要是飞起来,也要遵守交通规则吗?”
“哦,那就不用啊。这是针对行人和这么多车的。”
花生听了拍拍心口,庆幸道:“那就好。”
绿灯亮了,骆波踩单车驶过。
茅小雨觉得好像有人在盯着她,回头张望了下。没有人盯着她看。但那种感觉还伴随着她。
“喂,四眼,好好看路。”差点撞上骆波了。
茅小雨赶紧道歉:“不好意思,我分心了。”
“妈妈,为什么分心?”
茅小雨堆上和善笑容:“因为妈妈也是第一次路过这里,想看看风景,差点就撞上叔叔了。”
“妈妈,你要小心点哦。”
“妈妈知道啦。”
那种好像被人盯着的感觉一直在,一直伴随。
直到,临近中午,她们一行仨人到了称量山,摆开买的食物准备来个野餐。
“老板,你有没有感觉到……”
“什么?”骆波没整理野餐,而是躺到草地上看着兴奋不已的花生在半空中飞来飞去。
茅小雨把水杯食物都摆好,取下黑框眼镜,小声说:“我怎么觉得一直有人暗中盯着咱们呢?”
“不会吧?”骆波叨根草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