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嬷嬷见周贵妃笑了,赶紧附和道:“是啊,娘娘,老奴也是第一次听说能打死豹子的女子呢,八成长得极其凶悍。”
周姨娘撇了撇嘴,接过来宫女剥好的荔枝,笑着说:“说得我也想见见她了,我这信了好奇,明日把她带到我这里。”
那嬷嬷点点头,连声答应着,周贵妃手里没有拿稳荔枝,掉了地上,周贵妃皱皱眉头,冷哼一声,指着身旁的宫女,说:“赏你了。”
那宫女赶快行礼说:“多想娘娘恩赐。”接着捡起来地上的荔枝,看都不看,直接吃了下去。
慕容枫睡得晕晕乎乎,直到太阳照到了自己的眼睛,外面传来阵阵号角声,慕容枫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让丫鬟给自己穿好衣服就往外面冲。
没想到皇上身边的公公过来通知慕容枫,说是皇上知道三王爷昨日受了惊吓,皇上命令慕容枫今日留在阵营里休养。
慕容枫只觉得头疼,自己可是丢人现眼,所有人都知道了,关键是自己披着王爷的皮囊丢人现眼,这下王爷还不得恨死自己。
便问那个公公,顾宛清有没有去狩猎。
那个公公便笑了,说:“回王爷的话,皇后娘娘吩咐,让顾姑娘留下来照顾王爷。”
慕容枫点点头,十分淡然地背着手往回走,心里却是翻江倒海,恨不得立刻刨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顾宛清刚刚吃了饭,就被周贵妃身边的嬷嬷火急火燎地带到了周贵妃的营帐里面。
顾宛清只觉得自己八字不顺,没有看黄历,自己是王爷的时候就忌惮周贵妃,现在是顾宛清了,更加惹不起了。
他颤颤微微地给周贵妃行了礼,然后心里想着自己有没有出错,周贵妃最会找错了,一点点错误她都不能放过。
只听见头顶一声娇媚而又冷冰冰的声音:“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
说完她光着脚,从床上跳了下来,翻腾了一阵子,竟然抱出来一坛子酒。
走到顾宛清跟前,把酒塞子拔了出来,笑着说:“王爷,你闻闻。”
慕容枫凑过来,觉得酒香四益,立刻挪不开眼睛,竖起大拇指说:“好酒。”
慕容枫笑着給他倒了一杯,说:“那王爷,你尝尝看。”
顾宛清接了过了来,一饮而尽,夸赞道:“好酒。”
慕容枫像一个得到夸奖的孩子一般高兴,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得意洋洋地说:“那是,我自己私藏的,当然是好酒。”
顾宛清怕她贪杯,便赶紧去抢,说:“你别都喝了啊,给本王留点。”
俩个人便你一杯,我一杯得喝了起来,慕容枫不胜酒力,很快就喝多了,那醉酒的毛病立刻就显现出来。
眼泪汪汪地看着顾宛清,说:“王爷,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啊,除了我娘亲给我做过白糖糕,就剩下王爷你了,你放心,以后你就是我大哥,我一定把你供奉起来。”
顾宛清见她越说越院,被她都逗笑了,便说:“傻瓜,我怎么会成为你大哥,要说起来,也只能成为你的夫君才对。”
慕容枫听了,红着脸傻笑起来,打了个嗝,一声酒味,说:“嘿嘿,夫君是什么?可以吃吗?像白糖糕一样好吃吗?”
说着八成是想起来自己的娘亲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我娘亲走得早,连夫君都没有给我留下来,我想我娘亲了,不知道她去哪里了?人死了,应该去哪里呢?”
顾宛清看着她哭成这样,也不禁伤感起来,一把搂过来慕容枫,用下巴抵着她的头,轻声说:“乖,以后我就照顾你,一定把你照顾得好好的,给你做白糖糕,好不好?傻丫头。”
慕容枫哭得稀里哗啦,往顾宛清身上蹭了蹭鼻涕和眼泪,顾宛清也不嫌弃脏,反而是满脸宠溺地继续说:“乖,以后我当你夫君。”
慕容枫从顾宛清的怀里挣脱了出来,眨巴眼睛,豆大的眼泪往下掉,没想到她竟然笑了,喊了一声:“夫君。”
这一声八顾宛清高兴坏了,又搂过慕容枫,笑着说:“哎,再叫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