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有些为难地说:“侯爷,这得按规矩办事,不能坏了规矩,不然我也不好做,后日一定让侯爷接走大少爷。”
顾衍之也不好得罪知府大人,便点了点头,说:“那有劳大人了,改日我必将登门道谢。”
知府大人笑着说:“不敢不敢,侯爷过奖了。不敢劳烦侯爷。”
侯府里面有一大堆事情还没有处理,顾衍之没有心情继续寒暄下去,说了声告辞就离开了。
知府大人擦擦头上的汗,目送顾衍之离开。
萝苏几个人被押入死牢,萝苏一直呆呆傻傻的,一句话也不说。
这下软香楼妈妈也沉不住气了,坐在那里哭天喊地。
而香红指着萝苏骂声不断:“你这个贱人,你把大家伙害惨了,你想死,我可不想,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萝苏,你就仗着自己长得好看,你恩客可不少,你看看谁会来救你。”
萝苏看着外面,一言不发,仍由香红骂。
不多时就听见狱卒走了过来,骂骂咧咧的,让她们安静下来,俩个人立刻不敢哭了,只能默默地抽泣,一脸惊恐。
狱卒拍了拍牢门,说:“萝苏,有人看你了。”
这下萝苏缓了过来,立刻站了起来,没想到却看到的是顾衍之,眼里的光一点点地又熄灭了。
只见顾衍之一脸阴沉,看着萝苏红肿的双眼,恶狠狠地说:“我知道宏儿喜欢你,萝苏姑娘,你就下去陪宏儿吧,我想宏儿一定会开心的。”
萝苏看着他,惊恐不已,大叫一声,不断地往后退,最后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顾衍之目的达到了,冷哼一声,这才离去。
软香楼妈妈站了起来,凑到萝苏跟前,看着她惊恐地蹬着眼睛,轻轻地说:“萝苏,你怎么了?你别忘了王爷和咱们说过的话,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萝苏转过头,一下子扑在软香楼妈妈怀里哭了起来。
顾宛清盯着慕容枫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坚决与悲凉,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受了很多苦,不知道怎么的,心就抽痛了起来。
慕容枫低下了头,轻声说了句:“对不起,王爷,我太自私了。”说完就要离开。
“等一等。”顾宛清站了起来叫住她,慕容枫的脚步停住了,但并没有回过身来。
想了一下,顾宛清才缓缓开口:“本王说过许你下半生无忧的,不能说话不算数,那顾宏扬确实可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慕容枫听了,转过来,忙问:“王爷,你有什么办法?”
顾宛清拉起慕容枫的手,在她手掌心写了几个字,慕容枫立刻就明白了,便点点头,说:“谢谢你,王爷。”
没想到顾宛清笑了,说:“你好好说话的时候,也不是那么差吗?”
慕容枫差点没被他的话噎死,瞪了他一眼,便离开了。
萝苏几个人被关在了一起,看着阴暗潮湿的牢房,不时有老鼠溜过,处处有着霉味,吓得香红和萝苏不断地尖叫着。
三个人是又怕又饿,终于香红没有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不敢和软香楼妈妈置气,就只能指着萝苏骂:“都是你造的孽,这下你那软香楼头牌的美梦没有了,连我和妈妈都要跟着你受罪。”
萝苏对着她就是一记眼刀,冷声说:“你不是也陪顾大爷了吗?呸,你也别想脱了干系,你在我这磨牙,看看知府信你不信?”
香红也不甘示弱,立刻呛回去,说:“得了吧你,你这是做贼心虚,贼喊捉贼呢。”
看着俩个人就要吵了起来,一旁的软香楼妈妈赶紧说:“都消停点,明明顾大爷他纵欲过度,把自己累死了,关咱们什么事情?想想明天怎么和知府大人说吧,咱们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都跑不了。”
被软香楼妈妈这么一训,大家都不敢说话了,立刻闭上嘴,静静地坐在那里,想着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萝苏几个人就被官差踢醒,押着她们去了大堂候审。
知府大人等着顾衍之几个人到了,这才让萝苏她们几个人上堂。
知府大人给顾衍之行了一礼,听着顾衍之说完,知府大人这才缓缓地问:“刘大夫,你有什么可说的。”
刘大夫被关在牢房一晚上,憔悴地没了样子,他对着知府大人行礼说:“回大人的话,小的当时去软香楼时顾大少爷已经晕了过去小的诊脉是顾大少爷阳气损耗,小的給施了针,顾大少爷就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