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和银霜看着她这幅虚伪的样子,眼睛里简直要喷出火来。
顾宛清淡笑着走到那个女子面前,趁她没有反应过来,挥手就是一巴掌。
刘娇娇一脸震惊,眼里闪过一丝愤怒,而后又可怜巴巴地问:”姐姐,你为何打我。”
顾宛清冷笑着说:“打你就打你,还需要什么理由?”
刘娇娇听了她的话,有些气急,当着六皇子的面又不好发作,便继续柔柔弱弱地说:“姐姐,你好不讲道理,姐姐莫不是怪我没有拉着姐姐,可是当时事情发生的太快,我也无能为力。”
顾宛清听了,冷笑着挥手对着她另一边脸又是一巴掌,冷声说:“你救我,你怎么会救呢。我可是被你从楼梯上推下去的,你可真能忘事啊,我和你说过不打女人,但不代表我不可以打畜生。”
刘娇娇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也没有了娇弱的样子,捂着脸狠狠地蹬着顾宛清。l
六皇子走了过来,说:“顾大娘子,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我看就算了吧。”又看着刘娇娇说:“娇娇小姐,你多担待一些,顾大娘子是极好的,人好,脾气更好,肯定是有误会。”
刘娇娇没想到六皇子会替顾宛清说好话,当即眼眶里就有了泪水,摇着头说:“六皇子,没关系,我不会怪顾大娘子的。”
顾宛清看着刘娇娇与刘雪乔有几分相似的脸,心理就厌烦得不得了,对着六皇子说:“你要是把我当兄弟,这事儿你就不要管。”
六皇子一听这话着急了,自己多嘴了,顾大娘子都把自己当兄弟了,这怎么行,自己一直可是吧顾大娘子当老婆看的。
顾宛清走到刘娇娇跟前,大声说:“你要是是没有推我,好,你发毒誓,你要是说谎,你这辈子嫁人非良人,一辈子颠沛流离,困顿苦恼。我顾宛清现在就发誓,我要是诬赖你,就让我嫁不出去,独守”
话没有说完,嘴就被六皇子捂住了。只见他焦急地说:“别啊,顾大娘子,发毒誓干嘛?”
这几日慕容枫一直在自己的府里乖乖的养伤,哪里也不能去。
顾宛清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在府里多待一天都觉得自己是个迟暮老人,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京城里来一个新的橱子,听说厨艺极好,便想出去尝一尝,银月和银霜劝不过她,只好扮成男装和顾宛清一起出去。
为了避免去了没有雅间的尴尬,顾宛清没有等到酒楼开门就去了,为了一口吃的也是够拼命的。
顾宛清如愿以偿地包下了这酒楼最好的雅间,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还吩咐温了一壶好酒。
不多时,酒楼就人声鼎沸,几乎是人满为患,顾宛清看到这情景就庆幸自己来得早,京城里的人没什么别的特点,就是钱多人闲,要是青楼里来了貌美的粉头,或者是哪家酒楼里来了绝好的厨子,人必定会很多。
吃饱喝足,顾宛清完全站在窗前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心里来了兴趣,自己那只毛笔不好用了,上街看看有没有上好的文房四宝。
结了钱,又赏了小二一俩银子,照呼银月和银霜下楼。
银霜和银月对视一眼,大小姐这举动越来越不像大家闺秀了,倒像是京城里的纨绔子弟,尤其是冲着小二扔赏银的动作格外熟练。
顾宛清不知道她们想什么,手里拿着一把上好的扇子,慢悠悠地往楼下走,一边还回味着今日的饭菜,心里给每一道饭菜都打了分数。
却不想脸前的路被挡住了,顾宛清抬起头来一看,只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快速想了一下确定自己不认识她,便说:“麻烦姑娘让一下。”
眼前的女子一听,笑了,说:“这路这么宽,又怎么会挡住你的路,你请便吧。”
顾宛清见她来者不善,又想不起来自己是不是得罪过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懒得理她,便不说话,想从她那身边过去。
没想到那个姑娘反倒是把脚伸到了顾宛清的面前,尖着嗓子说:“顾宛清,你可真厉害,以为你穿上男装,别人就认不出来你了?你来酒楼瞎混,可真是连羞耻心都不要了。”
银月一听急了,赶紧说:“你是谁?凭什么这样说我们家大小姐?”
那个女子轻蔑地撇了一下嘴,说:“真是有什么样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我和你们家大小姐说话,那还轮到你来说。只要是换了我早就巴掌伺候了,不过顾宛清自己都不知道规矩,又怎么能教得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