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文松叹了一口气说道:”性命无忧,只是武功……“
华楠知道,百草崖除了子若领的几个弟子外,还埋伏着景然的人。她原以为他们是用来追杀洛文松的陷阱,在看到洛文松等人的身手后便放弃。但唐荧的出现,让她知道,当时还有第三方的人在,如果对方是洛文松这边的,那么子若为何还不出现,那答案只有一个。他们目标从来都是子若,这个一直中立处处不受景然控制的棋子。所以才有了这一问。
华楠得知答案,心中没那么沉重,显然她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些无辜的人当棋子?“
云舒听到这里,已经猜出了事情的始末,但是看白桦跟师傅脸上都是淡然,显然有些事情他们早就料到。云舒心中不免有些难受。
这些年来,景然的所作所为,华春秋不可能一点都没看到。她原以为是华春秋因为门派禁忌而昏了头,但看到现在,她已经没有这种感觉了,很多事情,他比谁都清楚。那为何一直采取放任呢?恐怕亦是逼不得已。景然恐怕亦是不简单啊,这些年做的事,是一点把柄都没落下,让华春秋没有任何办法。已经不是凭他一句,让景然下来,让洛文松上去,这么简单的事。
除非有实质的证据,让景然不得不退让。所以,残杀同门,谋害掌门这两条得捉现行,而且这现行还要被这江湖上有名望的人给捉。于是,天幽宫眼见子若被围攻,却不出手,直到最后一刻才出现将众人扣下。而这边,景然下毒这事,让离墨这个前辈,白云观的人给听了个全部。有这两条罪,景然是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的,整个医系,整个武林都容不下他,更别说是一个百草堂了。
景然面对华楠的询问选择了沉默,这沉默却似乎让华楠坚定了心中的答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她自己也是棋子,想到这,华楠心中的痛又多了一分,眼中好不容易停下的泪,又爬满了脸,但她却没发现,也没理会,就这样任由泪水滴落,只是睁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人。
许久,洛文松缓缓说道:“小楠,把掌门之位让出来吧?”
华楠没有任何反应,没有感到意外,只是静静看着眼前的人,从语气中看不出是失望还是怨恨,只是淡淡说道:“如果我说不呢?”
洛文松一直在回避华楠的眼神,直到现在才正眼看着华楠,说道:“你是无法平息百草堂这次的混乱的。”
“就算不能,我也要尽力一试。”
“你一定要坚持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