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长者的一人,身材瘦削,双目炯炯有神,答道:“应该就是这里了,信上说仁义桥是半座木桥,而且你们看,此地还有官兵把守,褚林,你过去问一问。”
那青年拱手应诺,走去前面的官兵面前,交谈几句之后回转,含笑对众人说道:“果然,此地正是仁义湖。”
许院长双目中一闪而过希冀、忐忑交织等复杂之色,点点头道:“好,终是到了地方。”
另一位体型略胖的长者,略带兴奋地说道:“是啊,终于到了这仁义湖,此地便是我昭正书院重新扬名的地方。院长,我们现在便去拜访附近的书院?”
许院长微微笑着摇头:“郭师稍待,附近书院的情况我们还一无所知,这两日,让人好生摸摸底细,再作打算。你们看这仁义湖,官兵把守,人潮不断,用不了时日,待陛下仁义救人的故事举国传开,想来还会有更多人来此观瞻。”
另两位中年夫子点头附和道:“说来,这段时间陛下二十年前隐名救人的故事,从京城到地方层层散去,传播之迅猛可谓少见。我等观之,这故事便是随着仁义湖流传为千古佳话,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这段旧事时隔二十年才被发掘提起,也不知此事背后是何人手笔。”
许院长微微摆手截住话头:“梁师,罗师,今日我们暂忘了重振书院名声之事,且随我上前,去桥上观瞻陛下救人之地。”
“是。”三位夫子与众学生应诺,便随许院长朝官兵把守的木桥而去。
打那天起,崔行初便在崔府和族学之间,两点一线地跑进跑出,过得忙碌而欢乐。
这一天,她们正在学屋中随曾夫子学着音律,忽听学屋门口跑来一人,那人朝屋内探头探脑,口中连声喊道:“曾兄,曾兄!”
曾父子扭头,待看清来人之后,走了出去问道:“蒋夫子?你不在致远书院上课,来这里做什么?”
蒋夫子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便要往外走,口中道:“曾兄,我们院长请你前往书院,快随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