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说到这句,一想到后面那个“尸”字便激灵灵打个冷颤,连连摇头道:“不能,不能,初儿绝对不能有事,老爷!”
谢氏拉住崔瞻,眼中露出一股子狠劲儿:“我去卖嫁妆铺子,我这就派人去娘家借,借不来一万就借一千,借两千,无论如何,我都要我的初儿平平安安回来!老爷,你说是不是?你说是不是?”
崔瞻看着几欲癫狂的谢氏鼻头一酸,哽咽着看向正位上的崔老太爷、崔老夫人:“父亲、母亲……”
崔老太爷微微低头,飞快地转着手串上的菩提珠,缓缓开口道:“你先前将初儿失踪的事报到了军巡院是吧?”
崔瞻忍着点点头。
崔老太爷:“我与军巡院的右军巡使杨大人曾打过交道,你现在就带着我的书信去见杨大人,将行初的头花也送去,再问问他们将案子查到了哪一步,若是查到了绑匪的踪迹,咱们也就不止赎金这一条路子了。”
崔瞻点头答应却挪不动脚步,眼睛仍是直勾勾地看着崔老太爷和崔老夫人。
崔老太爷看着他眼中呼之欲出的哀求之意,冲崔老夫人叹了口气。
崔老夫人拂拂袖子,接过崔老太爷的话对崔瞻说道:“黄金万两只怕难得,我和你父亲名下有处古玩铺子,不在公中的账上,若实在无法,你便去寻寻下家吧,时间紧就折价贱卖吧。”
崔瞻谢氏夫妻俩连忙跪在地上:“多谢父亲,多谢母亲!”
崔瞻得了话,不顾大夫人与二夫人铁青的脸色,便出门吩咐车夫去军巡院,将绑匪送过来的要赎金的信,还有女儿头上的花串一并送了过来,满心希望军巡院已经查到了绑匪的踪迹。
可在军巡院的见闻,却让崔瞻的心直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