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淮南府会下雨吗?”林舒问道。
这是个什么奇怪的问题,淮南府会不会下雨他怎么会知道。
“你不是说你可以说对某些事情吗?更何况现在只是我们两个人在,这就权当做是我在问你,你只要说你认为淮南府最近会不会下雨就行了。”
还有这样的操作?他怎么觉得自己这话好像说的有哪里不对一样呢?
“应该会下雨,因为每一次要下雨的时候我都会心神不宁,只不过因为之前淮南府一直都没有下雨,所以我自然也就感应不到了。”肖扬其实心里还是期待能够下一场雨的,毕竟淮南府的百姓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很大的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他。
他现在是万死也难赎自己的罪了,可是如果淮南的百姓能够等来一场雨,让来年的庄稼可以生长出来的话,他觉得自己的罪业可能也就要少一些了。
“那如果让你为淮南的百姓求一场雨,你可愿意?”林舒问道。
“求雨?”肖扬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竟然会让自己求雨。
“你不是说我是神棍吗?”
“我是说过你是一个神棍,哪怕是现在我也认为你是一个神棍,可是淮南的百姓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我想应该不用我跟你说你应该也知道。如果在这么下去,我只怕淮南的这些百姓多半是就撑不下去了。更何况你不是说你感应到了可能淮南最近就要下雨了吗?说不定你的感应是对的,也不一定呢。”
肖扬真的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是疯了,竟然跑来让自己为淮南府的百姓求雨,这求雨的事情那是说做就能够做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