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在元听见薛恒这么说自然也就将薛恒归于跟他一类的人了,家里的家境不好,只能依靠自己努力的改变自己的人生。
“也不知这次能不能中。”他的年纪也不小了,如果这次还不能中的话,那就只能先去书馆里面找份差事干着,再慢慢继续考了。
放榜的时间也来得快,不过十余日的时间便贴了布告说要放榜了。
望春楼就在衙门的旁边,要说最佳的看榜的位置望春楼绝对算得上是第一,因与陶望春的关系较好,薛恒几乎是没有怎么费力气就在望春楼占据了最有利的地理位置。
当然这也得益于陶望春是望春楼少当家的便宜,否则的话就现在这么多的考生想要在望春楼占据一个位置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如今薛恒也算是知道为何褚天耀这么个头都要抬到天上去的人,竟然会对陶望春另眼相看了。原来竟然是因为陶望春家里有钱的缘故。纵然说士农工商,可陶家并非是商人家里也出过一位同进士与两位举人三位秀才的。
而陶望春的这一脉算得上是旁支,当初是被安排做生意的。可身份却是农户。只是这生意越做越大反倒是令人忘了陶家原来也是耕读传家。
褚天耀原本也是看不上陶望春的,认为陶望春不过就是一个仗着家里有钱的纨绔公子而已,自己这样一个天生才能的能却败在了家世上。
别看褚天耀这么一副长袖善舞的样子,可富不过三代这话在他家可是得到了印证的。到了他祖父的那一带家里早已经是外强中干了,后来他爹接手以后更是将褚家给毁的差不多了。
只是他一向认为自己是天降大才,如今这般受磨难也只是老天爷对自己的些许考验而已,等到自己将这些考验都渡过去以后,自己前方的路必然是一片坦途。
他们这些人时不时的就会聚在一起作诗,可是也没有谁能够像这位一样能够在这么短短时间之内就能将诗都给做出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恐怕根本就不能相信。
褚天耀心下虽然不喜,但是却也继续为难薛恒了,只是却也没有给薛恒任何的好脸色。
当然,薛恒也不是为了他褚天耀的好脸色才来的,更何况这样的诗会在薛恒看来不过就是一群文人相互捧臭脚而已。当然,或许真有那么一两个真才实学的人,可估计多半也是不得已为之的。
这场诗会的举办人是褚天耀,自然也是以褚天耀为重点了。
“褚兄,此次乡试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了。”两个个头中等身形稍微有些发福的中年将褚天耀给围住,褚天耀这人虽然自傲,可是也因为有其自傲的本事。在院试的时候是兰陵县的院案首,虽说府城中难免有卧虎藏龙之辈,可这些日子他也是尽力的与这些人结交,除了那么几个自己明知比不上的人之外,其余的倒真是没有放在眼里。
这二人脸上恭维的意味实在是太过于浓厚了,只要是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的出来这分明就是讨好褚天耀。
“二位定然也能心想事成。”他们这些人为了什么这么夜以继日的辛劳?还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高中?
当然这种恭维的声音并不少,只是薛恒实在是受不了这些人的这种相互恭维的态度,所以宁愿自己躲起来。
“薛兄定然是很不习惯。”陶望春道。也怪自己,无端端的将薛兄牵扯进来做什么,只盼望这场无聊的诗会能够尽快结束。
“陶兄真是让褚某好找,原来是躲到这里来了。”
也不知为何这褚天耀虽然看不惯薛恒,可是对陶望春却明显是十分的热情,甚至可以说还存了几分讨好的心思。但陶望春对其却明显没有什么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