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溪村村长呵斥的那人心里肯定是不服气的,他自认为自己没错,但是却还是被逼着出了这笔钱心里怎么可能会好受呢?再见识了林舒的无情之后,他自然不敢将主意打到林舒的身上,所以只能是将这股恨意记在了六子的身上。认为不是因为六子的话,自己也不会花这笔钱,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六子的原因。
最后在陈溪村村长的压迫之下,每个人都拿出了几十文钱但是凑在一起也还是不到二两银子。
“您看行吗?”陈溪村村长小心翼翼的看向林舒,他当然知道这些钱并不是这些人身上的全部,就像是他也没有将自己身上全部的钱都拿出来。
“你觉得呢?”林舒似笑非笑的看向陈溪村的村长,别以为能够在她面前耍什么小心思。
陈溪村的村长顿时就明白了,他们自以为做的挺好的,其实早已经都被人给看出来了,可如果今天他们想要安然的从这里离开的话就需要准备更多的钱才行。
“怎么不够了,要是咱们的话,几文钱的草药敷一敷就行了,哪里花的了这么多的银子?”那可是一两多的银子了,买什么药不行?居然还嫌不够。
“看来你是不相信这些银子不够了。”林舒道。
刚才嘟囔的那人虽然没有直接说自己不相信银子不够,但是他的表情已经很是明显的证明了,他就是不相信林舒所说的话。
“黄风,去把大夫请过来。”林舒回头吩咐了一句。
林舒的这话更是让陈溪村的村民脸色惨白,毕竟他们是来找林舒讨要说法的,谁能想到最后说法没有讨要到,反而还要赔偿人医药费。
“县主您看,我们也不是故意的,这件事情要不就算了?”陈溪村村长搓搓手道,他们出门的时候身上根本就是一点银子都没有带,怎么可能会有银子赔偿老苗的医药费。
“要都像你们这样做错了事只要说一句自己不是不是故意的就算了,恐怕早就乱套了。”林舒是铁了心要给陈溪村的村民一个教训,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了。
果然,听见林舒说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算了的陈溪村村民,脸上顿时出现了苦恼。
“六子,是你撺掇着大家来得,这个钱就该你出。”有村民道。
被叫做六子的陈溪村村民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将事情揽到自己的身上,“田信叔这话就不对了,当初的确是我提议来得,可是这人可不是我让你们打得,如今出了事怎么就成了我的错呢?”哼,当他是傻子吗,这个时候他要是站出来了,肯定是把所有的错处都往他身上推。
被六子这么堵了回去的田信的脸色很是不好看,他当然知道这件事情跟六子没有关系了。可是现在是要让他们赔钱,当然需要有一个人将这件事情认下才行,否则的话他们就都要出这个钱。
“要不是你让我们来,我们怎么可能会来?”田信道。他是打定了主意就将这件事情赖在六子的身上,反正他肯定是不会出这笔钱的。
陈溪村的村民那都是相处了几十年的人了,田信这样的做法其他人当然也是很快就明白过来了。谁都不愿意出这笔钱,那这笔钱当然就需要一个冤大头站出来了,目前看来这最好的冤大头显然就是六子无疑了。
“六子啊,你田信叔说的没错,当初如果不是你跟村长说我们应该要来找县主要个说法的话,我们这些人也就不会跟着村长来了。要是我们没有跟着村长来,也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事情了。所以说起来这件事情还真的就是你的错,所以我们让你出这笔钱那也是合情合理的。”有村民担心自己最后也需要出钱,干脆也学着田信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六子的身上。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谁让六子倒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