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也出五两。”
有了薛蓉的带头,原本直接拿出上百两银票的几位夫人就将银票给收了回去,转而换成了十来两的银子。可即便是这样下来的也不是小数目,最后一清点竟然足足有一百五十八两之多。
这些银子当然也不是白白收下的,谁给了多少林舒都是令人登记在册的。但对比起刚才她们送给薛蓉的随便一件物件儿价值都超过百两银子的,这一百五十八两银子到还真是算不得什么了。
“罗燕,将这些银子先收起来,去看看谁家的粮店能够一次性的出五千斤的大米,剩下的就都购买成种子。然后在城中贴上告示,只要是家中粮种不够的,都可以前来领取。但如果敢冒领的,那么不仅罚没所领取的粮种,同时也要罚银三两。”三两银子对于一个普通的家庭来说就是巨款了,所以没有谁会为了多领那么十来斤的粮种去冒这样的险,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知道了,夫人。”罗燕是林舒进了府城以后才招的人,签的是死契。但做事细心,林舒对她也算是信任了,让罗燕去办这件事也是因为相信罗燕可以将这件事情妥善的办完。
林舒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事情都交代清楚就是不想让这些人心里存疑,所以她这样的举动落在这些夫人的眼里就成了光明磊落了。
“众位夫人若是也有其他的意见不妨可以直说的。”林舒道。
于天成的夫人打了一个哈哈,道:“县主这么做我们怎么可能还会有什么疑问呢,而且今日这是本来就是一件善事。”刚才送给薛蓉的那枚玉佩可是丈夫前几年去云南的时候给自己带回来的。如果不是因为刚才实在是没有什么东西可送的,自己是决计不会将对自己意义这么深重的礼物送给薛蓉的。
但就在刚才自己送出去的玉佩便都还给了自己,而自己也只是出了十两银子而已。这十两银子对于自己来说还真的是不算什么,不过是随便的一顿饭钱而已。跟丈夫送给自己的玉佩比较起来就真的什么都算不上了。
所以当周春海夫人提到以薛蓉的名字去布米施粥的时候居然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
“众位夫人对小女的抬爱,在下心领了。只是她年纪还小,真要是以她的名字去布米施粥只怕是不妥。但众位夫人有这样的善念是最好不过的了,所以这布米施粥也倒是可以,却到底应该以什么名义却还是需要细细斟酌的。”林舒道。
周春海夫人想了想,顿时笑道:“县主说的是,是我等思量的不够周全。”反正她们的目的就是跟清平县主交好至于过程到底是怎么样的不重要,只要结果是他们想的就行了。
这些人的小心思林舒多少还是能看出来一点的,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不如我带头做个表率吧!”说着林舒从自己的衣袖里掏出了十两银子。
有了林舒的带头,剩下的人也都是不甘示弱,连忙将自己身上带着的银子掏了出来。
“众位夫人咱们这是做好事,没有必要一定要争一个高下只要尽了自己的心意就行了。”眼看着这些夫人随手拿出来的都是上百两的银票,林舒就觉得自己的嘴角一抽。
短短的时间桌面上至少就摆了上千两的银票,林舒觉得这哪里是在做善事啊,分明就是在比谁有钱嘛。只不过今日是为了做善事这么一比较一下到底也没有什么问题,可关键是她们这样的举动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几个抢先将银票拿出来的夫人脸色顿时就难看了起来,早知道刚才就不应该这么着急的将银票拿出来了。不仅没有在清平县主面前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反倒是让清平县主对自己的印象差了起来。
林舒见众夫人的脸色都变了,也知道自己这话算是刺中了她们的内心。只怕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有清平县主的这个身份在的话,肯定恨不得将自己给撕了。
不过这些夫人却因自己的身份只能是对自己敢怒不敢言,林舒又觉得自己的这个身份还真的是很不错的。思及此,林舒又忍不住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