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人,当初状元街的那处宅子可是说好的,只要是谁赢了赌注,那处宅子就归谁的。怎么现在却被一个无名小卒给取走了?难不成冯大人说过的话还可以不算数的吗?”徐立明是最坐不住的人,当他听说那宅子已经有人搬进去以后他急的好几晚都没有睡好觉了。
“是吗?那宅子已经有人搬进去了吗?怎么本府一点都不知道的?”冯瑞道。
“大人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于天成问道,他当然知道这话自己不应该问出口了,可这冯大人的态度实在是太让自己寒心了。
冯瑞的脸色一变,“怎么,难道于老爷还有什么意见不成?”这些人自以为自己现在已经在站稳了脚跟,可以不将自己这个知府放在眼里了,殊不知这么些年自己是从来都没有放松过对他们这群人的警惕。也就是说哪怕是如今这些人也依旧还是在自己的管控范围之内。
“于兄,你也是着急了,大人肯定不会是这个意思的。”不管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这里的人今日来府衙的目的就是很明确,必须要冯知府给他们一个说法才行。
于天成冷哼一声道:“不是这个意思?那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意思?”那宅子的寓意相信他们这里的人应该是没有人不知道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今天会一起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当初本官的确是说过只要是能够赢了赌注的人就可以得到那宅子,同时也能得到安庆府一年的行商掌控权。但世事无绝对,既然那宅子已经被旁人给得到了,本府自然也不能让人再将宅子给让出来不是。”一句话来说就是你们这些人的运气不好,被人捷足先登了,这可就不能怪到自己的头上了。
但显然这些人的都不是这么想的,安庆府的人谁不知道他们一直盯着这处宅子背后的原因到底是什么?那椴契伢行的人将这宅子给卖了,分明就是故意想要跟他们这些人作对。
“我说老段今天怎么就没来呢,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只是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他段志宏做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周春海道。
“我说老周,你也别笑话人家段志宏了,你自己不也没有讨到任何的好吗?”周家派去的人被人当场就给抓住了这事儿如今还有谁不知道的?周家的面子栽了,但周春海却还是没有消停,大家都还等着看好戏呢。
这样的一处宅子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居然会让人这么感兴趣?
“听说当初在建造这处宅子的时候,就有好几家想要买下来。不过椴契伢行的人并没有明确的表示会将宅子卖给哪家,所以这些家也都一直在等着椴契伢行的人出手。直等到椴契伢行放出风声说,他们会卖了这宅子的时候,那时候那些人自然是会是出浑身解数,想办法把这宅子给弄到手了。”至少目前就她们打听到的消息是这样的。
虽然说有人在背后跟踪自己是因为自己买下了,这些人一直都想要的宅子。这话听上去的确是有一些像是无稽之谈,但林舒觉得无风不起浪,不管消息是真是假,既然有人再打这宅子的主意,那自己当然也还是要小心一点。
“主子,要么咱们就去找这间的知府?”毕竟主子是县主,哪怕是知府大人见了自家主子那也是要毕恭毕敬的,实在是不用像是现在这样谨慎小心。
只见林舒摇摇头,道:“不用了,这样的小事就不用去找知府了。”
不过林舒不打算去找知府,但知府却是实实在在的在为林舒的府邸忙活着。
“怎么样了,清平县主的府邸可修缮好了?”当初朝廷拨下来一万两的银子说是让他们将这位清平县主的府邸给修葺完善,他从接到圣旨到如今,不敢有半刻的耽误。只想着如何才能将圣上交代的事情都办妥,到今日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回大人的话,已经修缮完善了。”
冯瑞长舒了一口气,这下他这颗一直悬着的心也总算是可以暂时的放下了。
“不过大人,咱们又没有亲眼见过那位清平县主,即便是如今府邸已经修缮好了,那咱们又如何能将这府邸交到县主的手里呢?”
才刚刚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的冯瑞脸色顿时又难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