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松木认为自己已经帮忙将大夫给请来了,也算是将自己的任务完成了。既然已经完成了自己应该完成的任务,那么剩下的事情就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爷。”薛松木就这么站在薛老爹的面前,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似乎对于薛老爹要跟自己说些什么事情一点都不在乎。
“松木,你是个好孩子,可别像你爹一样。”老大被自己给养废了,肯定也是改不过来了。因此今后自己要好好的养着松木,绝对不能让他变得跟他爹一样。
薛松木没有任何的反应,似乎薛老爹的这话根本就不是跟自己说的一样。
薛老爹说话的语气实在是太像再交代后事的感觉了,这多少还是造成了薛正明心理上的恐慌。他对薛老爹再怎么不孝,也知道一旦薛老爹死了,这个家里能够护着自己的人也就没有了。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在薛老爹病了以后,他会主动到其面前去表现的道理。
“爹,还是先让六叔给你看看吧!”薛正堂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他爹刚才交代的话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心上。他爹心里想着的都是大房,根本就是丝毫都没有将他们二房的人放在心上。
“我自己的身体是个什么样子难道我心里还会没数吗?”恐怕自己是大限将至了,所以该交代的事情自己一定要交代清楚了才行。
“爹,你看不出来爷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咱们吗?”薛松连是真的不明白了,这分明是所有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可他爹怎么就好像是看不出来一样。就好像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大伯就是故意将他爹当傻子一样耍,可他爹却依旧还是乐呵呵的被他大伯给耍了。
“胡说,你爷的心里怎么可能会没有我们呢?”薛正堂呵斥道。他一直都认为是因为自己做的还不够多,所以他爹才会一直都没有看见自己。所以他才会一直这么努力的,可好像不管他怎么做,他爹都是看不见自己的。
原本他还能安慰自己说,他爹只是没有注意到自己而已,只要自己再努力一点,就一定会看到自己的,现在看来这不过就是自己的痴人说梦而已。
薛正明的这话一出就等于是承认了自己有从薛正堂的手里拿钱,而且他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的就算是想抵赖都不行了。
“薛家出了你这么个东西,真是将我们薛家人的脸面都丢尽了。”被薛松木请来给薛老爹看病的薛仲良还没有进门就听见了许多。心里对薛正明更是鄙视,自己有这么一个侄子真是面上无光。
“老六。”刚才好歹那也是一家人窝在一起说,再怎么吵,再怎么闹那也都是在自家。可现在老六来了,薛老爹自然就不能任由事态继续这么发展下去了。
“老大,给老二把借条写了。”薛老爹强硬的说道。
薛仲良心道,这个二哥多半是害怕自己会四处乱说所以才会这么压着的,只是他也未免太小瞧我薛仲良了。难道我薛仲良就跟那长嘴妇一样吗,更何况这家子的这摊烂事,自己可没有什么心思去管。
“听松木说二哥病了。”他今天就是过来看病的,其他的跟自己可是丝毫关系都没有。
“六叔。”林舒与薛仲良遇见不如薛仲齐接触的多,可是对这位六叔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因此主动跟人打了招呼。
“是老三媳妇啊,听说薛恒参加县试了?”他也有孙子是在县城里面念书的,虽然没有进嵩明书院,但临沧县就这么大,有些消息甚至都不用打听就能知道了。
“是,让他试试。”林舒道。
薛仲良赞赏的目光在薛恒的身上转了几圈,然后说道:“平常心就行了,左右你年纪还小。”
这还是薛恒参加完县试以后除了他娘以外,第一个这么安慰自己的人。如果说薛恒没有丝毫的感动肯定是不可能的,但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怒喜形于色的人,所以一般人看不出来他有什么变化也是情理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