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他将来未必会后悔,更何况即便是真的后悔了又怎么样?”难不成他一句我后悔了,这件事情便可以不算数了?这世上从来就没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柳氏不知道又想到什么,“那孩子如何?”当初柳氏也曾经给薛泽吃过两顿饭的,不过后来因为被婆婆林氏给发现了所以才没有继续下去。但柳氏的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心疼那孩子的。
“挺好的,最近跟着恒儿一起去了学堂里面念书,听霍先生说若是再早些时候送进去,只怕将来的成就不会太低的。”只是如今送去也不算是太晚,只是难免就要吃些苦头了,不过那孩子对于自己是不是会吃苦,倒是一点也不在意。
每日比薛恒还要用功,每天鸡不叫就已经起床看书了,现在两兄弟是卯足了劲儿的读书。
林舒对他们将来的成就倒是没有太大的追究,反正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只要将来这两个孩子不要胡作非为就行了。
只盼着将来不会胡作非为的两个孩子,却在这一次的课堂测验上面得了第一名与第三名。
薛恒得了第一名也就算了,可是他薛弃凭什么能得第三名?明明都是一个爹娘不要的人了,他凭什么?
“先生,不如把薛弃的卷子拿出来给我们看看。”一开始的时候这群孩子谁也没有将薛弃放在心上,毕竟谁不知道薛弃是被他亲爹给卖了的。这样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个笑柄,因此没有人会在意他。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冷不丁的就超过了他们大多数的人,这样他们如何能接受这样的一个结果?
“薛凯你想做什么?”薛恒挡在了薛弃的面前,冷冷道。
薛凯可是对薛弃指手画脚,却不敢对薛恒做什么。一是在家之时爹娘就已经嘱咐过自己很多次了,绝对不能跟薛恒起任何的冲突,即便是薛恒的错自己也必须要忍着。二是他的确是不敢招惹薛恒,当初薛松木找薛恒的麻烦,可结果是什么大家都看见了,虽然都说这事跟薛恒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他心里总是隐隐的觉得这件事情肯定是跟薛恒脱不了关系的。
若是换了常人有林舒这样的地位跟收入,只怕是穿金戴银也不为过。可偏偏林舒整个人身上恐怕除了那一根银簪子就再也找不出一件值钱的东西了。
若不是林舒的容颜姣好,就她的这一身打扮谁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不满十七岁的少女?
可平日里林舒接触的除了男人也就基本上都是村里的村妇了,她们这些人的头上别说是银簪了,至多也就是一根木钗将自己的头发给牢牢的束起来。也正是因为在这样的对比之前反而显得林舒格外的与众不同。因此林舒这副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打扮,似乎也早已经是深入人心。
可那曾想到今日竟然会被薛蓉给指出来。
林舒叹了口气,“蓉儿,你知道什么叫做财不外露吗?”她若是真有心别说是穿金戴银了,就算是想每天变着花样的穿衣那也是能行的。
可若是自己真的这么做了,只怕到时候只会招来有心之人的嫉恨,因此她宁愿自己看上去普通一些,至于两个孩子她一个做娘的给两个孩子多做些衣裳怎么了?再说了这两个孩子都不是招摇的人,即便是自己给她们俩做了衣裳,其实也还是没有人能出这两个孩子的身上看出什么不同来。
薛蓉一愣神,她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舒也知道薛蓉肯定是不明白自己这话是什么意思的,因此解释道:“咱们要做的就是闷声发大财,要是人人都知道咱们家里的日子好过了,那咱们自己家里的日子只怕也就没有消停了。”
薛蓉似懂非懂,但是她明白好几次大娘借故上门来不就是为此吗?
“那我也不要新衣裳了。”薛蓉道。
林舒一愣,随即想到薛蓉肯定是觉得只要自己也不穿新衣裳就行了。
“那是娘专门给你做的新衣,你怎么能不要?再说了,小姑娘家就应该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薛家的容貌的确是出挑,如今薛蓉也不过才七岁,可已经能从她的脸上看出美人的模样了。只怕不用等到她长大,到时候自家这门槛就会被上门求亲的人给踏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