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呢?”
沈不缺说的是藏在锅里的豆汁。
“那个是宝贝,千金难求的神仙水,不能轻易暴露。”战栗推攘着沈不缺,“走走走,赶紧走,吃饭了,我饿死了。”
田中秋和刘小月看到沈不缺端着吃食来到正屋,赶紧起来,是要走的意思,“沈大哥,栗子,那个东西放在这了,我们先走了。”
“走什么走啊。”战栗拦住门口,“坐回去,吃完饭再说。”
田中秋带着刘小月,本来是准备离开的,硬是被战栗留下,吃了顿早餐。
饭后,战栗将两夫妻送来的东西留下了,想给钱来着,田中秋夫妇没收,双方推攘来,推攘去,磨耗不少时间。
到最后,弄的战栗都有些烦了,索性也不给了。
田中秋和刘小月离开的时候,走在半道上,撞见桂枝嫂子,手里拿着信,脚步匆匆。
“桂枝嫂子,这是要去哪?”
刘小月心情格外好,热情的跟桂枝嫂子打招呼。
她从来没吃过那种青葱香饼,还有掺了红豆黑米的粥。
她从来不知道,粥居然还有这种做法。
桂枝嫂子收了信,赶紧掖在袖里藏好,脸上撑起几分微笑,“我去找栗子。”
刘小月准备应话,却被田中秋拉扯了几下。
田中秋答道,“哦,栗子在家呢,我们刚从那出来。你去找她吧,我们有事先走了。”
田中秋拖着刘小月先走了,没走多远的距离,刘小月就停下了。
刘小月很不服气,“你刚才干啥拉我,我就是想问问,她去找栗子干啥。”
“还能干啥?”田中秋说道,“找栗子读信、写信呗。她那个男人三天两头往家寄信要钱,这事村里谁不知道。许家还要脸,愣说是许同军往家邮钱。”
“呸,真不要脸。”
刘小月回头,看了一眼桂枝嫂子的背影,“要我看,那许同军在外面指不定啥情况呢,估计小的连孩子都生出来了。就桂枝嫂子傻,还大把的钱往里填,今年都借了多少饥荒了,还一家没还呢。这收成刚下来,还没卖出钱来,要债的信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