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陈易讯听见老婆的呼喊声,从书房里走了出來,摘下眼镜,他愕然的看着突然出现在家里的秦关西,神色一愣,半晌才道:“小徐,你怎么來了,骄骄呢,”
“老陈,是小徐自己來的,骄骄沒回來。”陈母替着秦关西解释了一句,她见宝贝女婿只是闷着头不说话,还以为他是害羞,拘谨放不开。
陈母笑了笑,忙从桌子上的果盘了拿出一个橘子塞在了秦关西的手里,“小徐啊,到了家别客气,坐吧。”
秦关西木木的坐在了沙发上,手里紧紧的握着橘子,一言不发。
陈易讯见眼前这小伙子闷着头不说话,心中暗道一声古怪。
当初徐斌这年轻人刚來他家第一次陪着骄骄见他们的时候,说话办事规规矩矩不卑不亢,也沒有像现在似的拘谨啊。
年前陈易讯在见到骄骄带回來的男朋友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小伙儿很精神,后來秦关西在他面前稍稍露了一手书法才让陈易讯刮目相看,后來发生的事更是让陈易讯觉着徐斌这个年轻人神秘莫测起來。
不过,今天再一次來到他们家的徐斌,居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大大的眼睛,只是迷茫的四下看着他们家,徐斌居然很古怪的沉默着一言不发。
“咳咳”陈易讯轻咳一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看向秦关西,轻声问道:“徐斌啊,你这是來这儿,是为了工作上的事吗,”
在他看來,骄骄的江南省的男朋友能从南方的大城市來到这苏北小镇,除了陪骄骄來看望他们之外,就只有工作一个原因了。
陈易讯身为一镇之长,他也是去市里开会的时候听上面的领导说有一家天京市的大企业要來他们市投资。
联想到徐斌神秘的身份,陈易讯还以为这次是因为天京市的企业來这儿投资,徐斌作为那个企业的代表來这儿工作來了。
这么一想,徐斌來这儿,陈天骄却沒出现在这儿就找到原因了。
不过,让陈易讯纳闷的是他的话问完,徐斌那个年轻人就像呆滞了一样还是脸色木然的沒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继续用迷茫的眼神打量着陈家的一切。
陌生,除了陌生还是陌生。
秦关西本以为能在这儿找到他之前一星半点儿的记忆,能够让他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可是让他失望的是对这儿,他一点印象都沒有。
房子是陌生的,人是陌生的,陈父陈母的声音对他來说也是陌生的。
突然,秦关西在陈易讯和陈母惊愕的眼神中站起了身,一言不发的走向了大门。
既然在这儿找不到线索,也是他该回去的时候了。
陈易讯见徐碧一言不发转身就走,顿时愣住了,他疑惑的眼神飘在了陈瑶的身上,低声问道:“瑶瑶,他这是怎么了,”
“爸,我也不知道。”陈瑶头也沒抬的回了一句,她见秦关西转身离去,忙是小跑着追上了他,气喘吁吁的说道:“姐夫,來到我家,你就沒有想到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