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没有空,有个趴,很好玩,要不要来?”
宣启闵看了一眼姬禾渊自顾自地坐沙发上,长腿那么一抬,搭在茶几上,看着他的那双眼,赤果充斥着下流的暧昧。
他不用晚上去,便知道能让姬禾渊这种人入局的趴体,大概是个什么样了。
“家里晚上有宴,得赶早回去陪桌,你玩得开心。”
宣启闵正经的态度让姬禾渊有些无奈没救地摇了摇头:
“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像我一样,当个典型的富二代不好吗?吃吃喝喝玩玩,人生得意须尽欢,你为啥就这么想不开呢”
姬禾渊的‘及时行乐’观念,他听太多了,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想给这个吃喝嫖赌的富二代一个耳巴子
“那你啥时候有空,把那个叫徐集的再给我叫出来认识一下”
这才是姬禾渊踏足宣启闵办公室的目的。
也就奇了怪了,他也不是没弄到徐集的号码和微信其他,但就是联系不上,好像从一开始就被拉黑屏蔽了似的
这话让刚把心思放在电脑工作上的宣启闵抬眸,瞟了一眼沙发上行坐不端的姬禾渊,再次一句试探确定:
“你真想追徐集?”
姬禾渊:“追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宣启闵:
能把不知羞耻演绎成这样,倒是跟徐集天生一对。
“你追不到的。”宣启闵有点打击样式的作声。
姬禾渊以为宣启闵是在说徐集已经有c的事儿。
“墙角结不结实,总得撬了才知道,老子有这金刚钻,它就是纯钢筋筑的,我也能把它给钻个窟窿了。”
红杏出不出墙没关系,也不一定非得把墙给推到了不可。
有个窟窿让家伙什进去就成
宣启闵:“”
果然又是想绝交的一天。
造孽啊!
本来好好一情场浪子,自从被擦后,整个三观彻底崩塌毁了。
“那个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真的被那个小男生给?”
宣启闵到底还是问出一直别扭在心口的问题。
自从上次他隐约觉着徐集就是三年前侵犯姬禾渊的人,他就一直想问当时到底是个怎样的发展
之前是只知道,姬禾渊也只说自己被十五六的小男生给强摁用工具那啥了,后面小男生有没有‘补刀’,姬禾渊觉得这是他人生的耻辱历史,没有把前后经过说全说细,宣启闵自然也不可能会去问这种私密可耻的问题。
现在,他忍不住,想要知道全貌。
姬禾渊:“”
三年前在维拉赌场,他手气很差,一晚上输了三个亿,没了心情,回到赌场酒店的套房后没多久,不知道是谁安排了三个女人进来
那时候姬禾渊正是叛逆混恶的年纪。
有点把输疯了的气撒到那几个服侍的女人身上。
还没等他真正进入正题,一个黑衣黑裤的男生突然从卫生间开门出来。
她的出现,不单让姬禾渊发愣,连带着床上哭喊不停的几个女人也闭了嘴,连带着姬禾渊一起不知道这人怎么会从卫生间出来?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姬禾渊身上有些酒气,见戴着黑帽和黑色口罩的徐集,拿着地上还有副手考过去了
“妹妹,没有人告诉你,不要打断别人的兴致,否则,小心这把火,烧到你身上。”
还不等他走近,把人一块绑起来众乐乐,徐集已经掏出手里的消音抢,对准床上不能动弹的三个女人
三声接连,吓得姬禾渊酒醒,站在原地,不敢再往前一步。
几个女人一死,徐集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对准床上被绑的三个女人拍了张照片,任务就算是交差落实了。
不过她却不急着走了。
徐集侧身,看了一眼英美帅气的姬禾渊,俩人视线一撞,姬禾渊顿时识相,将手举起,顿了下来:
“兄弟,我有很多钱,那边的衣柜底下左角有一个隐藏式的保险柜,里面大概还有三十多万的现金,你全拿走”
徐集只是顺着所指,瞟了一眼衣柜的方向,却并没有动。
钱可以晚点再拿,反正她也不着急走。
至少,再逗留个三分钟还是可以的。
徐集早前便把北国财富排名前十的背景全调查了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