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良远,可真有你的啊!
等到男人回来的时候,对上少女似笑非笑的目光忽而一顿。
叶音忽而问,“若我能解救当前困局,你可会阻我?”
谢良远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我为什么要阻你?”
倒像是认识多年的谢良远会说出的话。
她瞬间放下心来, 收敛了脸上的表情,给他让了条道。
不过对方并不进去, 反而是站在她的面前, 从身后取出一个用布包的雪来。
在少女眼前硬生生将雪融成了水,淡声道, “来洗一洗。”
叶音默不作声地洗手净脸, 看他冻得通红的手, 紧紧皱起了眉, “好好的内力不是让你这么耗的。”
谢良远无所谓道,“顺便带给你的罢了。”
意思让她不要自作多情, 可叶音一低头,看到了他衣角被撕下来的那一块, 陷入了沉默。
或许,她放心得实在太早了?
这欲盖弥彰的,怎么样也不像是认识多年的冰雪公子。
——
很快叶音就没有心思想东想西了。
两人本来是一起商议好要从哪边突围,又如何去找寻友人。
而夜深外间暗淡,更重要的是——
谢良远发烧了。
记忆里对方好像没有发热?
叶音已然有些记不清了,但左不过照顾病人这事,她熟。
将冰雪融了后盖在对方额上,等到他体温降下去又抱着他取暖,将人手臂上的伤掀开一看。
好家伙, 竟然恶化了。
难怪会一会儿发热一会儿发冷。
叶音咬咬牙,将腐肉给剔了。
她动作小心, 不时看了看双眼紧合的男子。
他长发披散,额角细汗涔涔,嘴唇苍白, 生病时竟然有几分病弱的样子,虚弱得可叫人忘记这人杀伐狠辣的手段,也是难得。
叶音晃神晃了一瞬, 回神后暗骂自己色迷心窍。
这家伙分明天天看居然还能看入迷。她蓦然给了自己一巴掌,暗骂道:叶音你清醒一点!
靠,梦里巴掌也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