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两份菜单把收好,临走之前说道:“前面提供自助,餐具在桌上,两位请慢用。”
“谢谢。”肖恋梦冲她笑了笑。
“你要喝什么?”杨洛问道,他有些渴。
“开水就好。”
“开水?好的。”起身去柜台接了两杯开水,杨洛坐回位置,看着那热气腾腾的杯子,他又开始暗骂自己瞎逞能。
都是被那句“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给套路了,爱情的证明公式不是这样的!
“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
“嗯?”
“真的没有吗?”
杨洛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女子的哀怨。
他心想,虽然咱们两个的感情还不到你知我长短,我知你深浅的深厚程度,但好歹也是男女朋友关系吧,至少大部分的话是可以相互倾述的吧?
脸上的笑容忽地消失不见,肖恋梦沉默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杨洛笑了笑,说道:“你要不想就算了,没关系的。”
他嘴上说着没关系,脸上却是一副“你今天要是不说,我会很不开心的神情”。
肖恋梦被他气乐,“你怎么跟小孩似的,这么幼稚。”
杨洛说:“我幼稚?我这是在好意地照顾你,因为我成熟的一面我怕你应付不了。”
“这样啊……那你以后不要迁就我,尽管把你的成熟稳重展现出来,我就喜欢那样的男生。”
杨洛冷笑,“还以后?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没有以后了。”
肖恋梦瞪大眼睛看着他,“你有点咄咄逼人!”
“别扯那些有的没有,你自己都叫我不要迁就你了。而且咱们怎么说都有层男女朋友的关系,关心下你也正常吧?”
肖恋梦双手握住开水杯子,微微蹙眉:
“不是不和你说……我不知道这事该怎么说……”说着她脸色变得苍白,浮现一抹难言的痛苦之色。
杨洛伸手过去,握紧她有些冰凉的手,“慢慢来,不要急,……”
“好。”她点头,缓缓开口,故事在她略显混乱的倾述中展开了。
……
“你为什么不安慰我,呆子!”大哭了一会,小粉拳使劲锤着杨洛的胸膛,肖恋梦充满怨气地问道。
杨洛看到她恢复正常,心情也跟着轻松了起来,“因为我呆,不会安慰人。再说我整个人都给你了,还要怎样嘛?”
“呸,你走!我没求着你来!”推开他,一脸的嫌弃。
“是是是,是我杨某人犯贱了,没皮没脸的缠着你,对不起,打扰了,告辞!”素质三连击之后,杨洛拔腿欲走。
肖恋梦冷哼扭头,她有信心,杨洛不会在这时候离开她。
不过,下一秒她的信心荡然无存。余光偷瞥,那个她名义上的男朋友径直下了天桥,头也不回地消失不见了。
肖恋梦慌忙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认真地看了看,果然不见了。
不见了?
她彻底傻了,愤懑和委屈在心里剧烈翻滚。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濡湿了脸颊。
你还是不是个男子汉啊?我就随便说说,你就生气,就这样丢下我?
桥上尽是来来往往的行人,熙熙攘攘,声音嘈杂,一股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与恐惧却骤然包围了肖恋梦。
她木楞地站着,望着天边的晚霞,目光空洞,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去哪了。
“喂,晚霞很美是吗?”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她茫然无措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她回头,杨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不是要走,又回来干吗?”
虽然还是一样矫情,但杨洛明显能听出她的中气不足了,只是为了面子在故作不服气罢了,这让他有种获得胜利的小男人心态。
杨洛觉得,偶尔一两次的矫情或是撒娇,挺有意思,但要是以为常态,他真心觉得受不了。
每次生气或是假装生气,都要去哄,那我多累?姑娘,我是人呐,不是你养的小猫小狗。
她心情不好,杨洛看得出来,因此她的矫情杨洛不至于生气,只是纯粹的想结束两人之间“阴盛阳衰”的感情模式。不说以为我主,但男女平等总是可以的吧?这口号可是喊了好多年……
纵是杨洛自己看来,也觉得刚才自己那番心存“给她一个‘教训’”的举动的确不妥,有失稳重,。
不过爱情这玩意不就是两个成年人自降智商,玩的一场充满孩子气的游戏吗?
赶尽杀绝的战争原则不并适用于爱情这种对弈中,面对肖恋梦的质问,杨洛的回答充满了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大度,“没办法,我又犯贱了,这病因你而起,也必须得你来治。”
“你的贱是天生的,不关我事,我也治不了。”
“呵呵……”杨洛笑着,拆开刚才去商店买的纸巾,擦拭她面上的泪水。
动作轻柔,神情认真,火红色的霞光照射他的侧脸,也照进了少女的心扉。
“你低头干吗,给你擦脸呢。”杨洛疑惑地问。